溫錄的車即將開到水庫。
正是下午最熱的時候,越接近水庫,手機訊號越差,有時候斷斷續續甚至不能接收高局的資訊。
水庫附近的地形溫錄熟記心中,他眉頭緊皺,目光炯炯有神,一雙銳利的眸子如鷹隼。
等過了今天,他要好好陪著童謠。
一想到影片裡童謠被捆綁的畫面他就不能呼吸,心臟如被一隻手緊緊攥住,疼痛不堪,喉嚨裡是哽咽的堵塞感。
溫錄的雙手緊握方向盤,眼睛冷漠地平視前方。
突然,手機、手錶訊號全無!
溫錄吃驚,原來已經進入水庫範圍!
高局說,這裡雖然荒無人煙,但不至於沒有訊號,他低頭一看,他的所有電子產品都失去了訊號!
也就是說,賀子聰破壞了附近基站,設定了訊號干擾器。
溫錄眸子凜起,沒想到一個坐了二十年牢的男人有點伎倆,溫錄頓時提高了警惕。
越野車進入水庫範圍。
日光當頭,光線刺目。
穿著一身黑色大衣的溫錄跳下車,站在空曠的地面上,四周看不到一個人,黃土地上是一塊一塊石頭和沙丘,風一吹,黃沙漫天。
高大的廢棄水庫就在中間,但水庫早在十多年前就荒廢了,水庫邊的建築物沒有拆除,但早已破落。
溫錄踩著黃沙一步一步往前走,五官凌厲,薄唇緊抿,眸色深邃。
一步一個腳印。
手機沒有訊號,他沒辦法跟賀子聰聯絡。
走了十步左右的路,眼看就要到水庫,溫錄腦中突然閃過一道光!
他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