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纖突然間不在流淚了,她突然間無比難受的皺著眉頭,看著傅慎道:“傅慎,原來我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的堅強!”
傅慎看著她深吸一口氣,微笑著道:“咱們不多想了好嗎,好好休息,咱們要早點回國呢!”
“不!”
沈纖突然間開始掙扎起來,她冷笑這看著這裡的一切道:“媽媽說的沒錯,這個世界沒有值得留戀的地方,我用了那麼多年,我以為我能忘記,但是沒有,我還記得它,在我跳下樓的那一刻,我覺得好開心,我累了,真的!”
傅慎不知道為什麼一向開朗看得開的沈纖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有些慌亂的叫來醫院的負責人道:“我要這裡最好的心理醫生。”
之後的沈纖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她不怎麼說話,每天除了吃飯喝水和一些必要的生理活動以外,沈纖不會再有任何其他的舉動。
就算是傷口癒合,消毒換藥的時候,沈纖也不過是微微的皺眉罷了。
看著這樣的沈纖,傅慎急在心裡面卻沒有辦法。
心理醫生不是急診醫生,是需要預約的,傅慎付了大筆的錢提前插隊之後,這位醫生馬上趕了過來。
他和沈纖進行交談,但是沈纖完全不配合,很淡漠的看著他然後道:“我就是心理醫生,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醫生用了所有的辦法,依舊沒有什麼辦法之後只能走了出來,有些不悅的看著傅慎道:“她是一個心裡醫生,我這些常規的治療對她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
“那麼催眠會有用嗎?”傅慎突然間問道。
“你知道這個治療方案?”心理醫生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傅慎點頭道:“她曾經給我這樣治療過,我知道她心裡面有一個陰影,是她的媽媽在她的面前跳樓,她一直說自己已經看開了這件事情,但是顯然沒有……”
“是!”心理醫生點頭道:“看得出來她很抗拒,應該是受了刺激,然後激發了她隱藏心心底裡面的一些恐懼,讓她現在對整個世界的態度都很淡漠。想讓她走出來,其實也是有希望的……”
“什麼辦法,你說?”傅慎異常激動的看著醫生:“只要你說我能做的都做。”
“但是這也並不好做呀!”心理醫生搖搖頭道:“她現在是因為那件事情,讓她對這個世界都沒有了希望,將自己禁錮在了那段回憶裡,如果說讓她重新燃起希望,那就還是有機會的。”
“燃起希望?”傅慎皺眉,隨即想了想道:“我想,陪伴是可以緩解的對嗎?”
“是,沒錯她現在最需要的是溫暖。”
“那我知道怎麼做了!”傅慎輕笑,心裡面暗暗的發誓。
曾經的沈纖做了他的一道光。那麼現在也該輪到他來給沈纖做那一道光了。
傅慎慢慢的走進了病房裡,看著沈纖輕輕的笑道:“纖纖,不管發生什麼,你要記得,你還有我呢。”
沈纖淡漠的看著他點了點頭道:“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她像是用一道枷鎖,一下子將自己的所有心房都給關住了。
傅慎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麼好,此時正好他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