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試完衣服,真正重要的事情開始了。
傅慎和沈纖從房間裡出來,到客廳的時候,傅老爺子和沈教授已經坐在那裡一邊下棋,一邊等著他們了。
“爸,爺爺,你們誰贏了?”
沈纖下樓站在兩個人的旁邊笑著問道。
“當然是你爸爸嘍。我這個老頭子可是個臭棋簍子。”傅老爺子一臉無奈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直接將棋扔下道:“不玩了,不玩了,咱們先做正事兒吧。”
“你那就是耍賴看著快輸了就不玩兒了。”沈教授可絲毫不給他留面子。
兩個老頭子說著又爭了起來,看的沈纖和傅慎在一旁無奈極了。
“爸,爺爺東西我都拿來了,咱們開始吧。”
一家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討論起賓客名單。
沈纖那邊的賓客名單沒有什麼問題,除了之前在公司的一些同事之外,還有就是她的幾個閨蜜。人員關係簡單的很,都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必要修改的地方。
這邊當傅慎拿出他的賓客名單的時候,除了傅老爺子,沈纖和沈教授是被嚇了一跳。
這也未免太多了吧,按照這個冊子的厚度少說也有幾百號人了。
“這麼多嗎?”
沈纖有些詫異的問了一句。
沒等傅慎解釋,傅老爺子就在一旁解釋道:“這都是一些生意上的夥伴。除了咱們省內數的上號的企業家族以外,還有好些外省和我們有合作關係的公司和個人。像傅氏集團總裁結婚這樣的大事情,不可能不邀請他們。除了這些,我們在海外還有一些關係比較好的合作伙伴,他們無論來不來,我們請帖還是要發的。”
對於這一點沈纖明白,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和傅慎一起認真的核實賓客名單?
當他們說到唐蔚然的父親的時候,沈教授突然間出聲打斷了他們。
“等一下。這個人可否不邀請他?”
“這為什麼?”
傅老爺子有些詫異的問了一句,唐家在整個金陵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唐蔚然的父親畢竟是唐家目前名義上的當家人,他們傅家沒有必要去得罪這樣一個人。
沈教授臉色有些難看的解釋了一句道:“這人曾經和我有過一些不愉快,我們是徹底鬧掰了的關係,已經說好了,老死不相往來,就沒有必要讓他來參加我女兒的婚禮。”
傅老爺子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他馬上回想起來,在自己的記憶裡不斷的深挖,最終好像他明白了點什麼。
沈教授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位風流才子,那個時候沈教授在金陵市也是小有名氣,他和唐蔚然的父親好像是一個學校的,年輕的時候他們關係好像還挺好,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鬧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