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以前是有女同志的,只不過到最後沒一個堅持的住,就都走了,只剩下了我們這一群糟老爺們。”
張馳出聲回答了他的這個問題,他看了眼花曉笑了笑,轉眼眼神嚴肅的看著傅敬。
“這是怎麼了?”傅敬有那麼一點不安的問道。
張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別說我沒幫你啊,剛才我已經將情況如實的跟傅總說了,還幫你說了不少的好話,但是...”
他隱晦的向後看了一眼道:“傅總真的很生氣,一會兒恐怕得有些麻煩。”
“行,我知道了,謝了兄弟。”
傅敬領著花曉朝著辦公室走了進去,走在路上,花曉忍不住問道:“老大,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傅敬看著花曉覺得他也是這件事情的主角之一,就會對著他說道:“還不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沈醫生被人襲擊了,差一點就出事了,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恐怕...”
想起今天事情發生時候的緊急情況,花曉也後怕的點了點頭。
要不是他最後那一下抓的及時,恐怕沈醫生現在也進醫院了,就算是沒有傷的很慘,以後恐怕也被毀容了。
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名心理醫生,如果被毀容了,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的話,那豈不是很痛苦。
“所以傅先生是要怪罪你嗎?”花曉看著老大有些不解的問。
傅敬搖搖頭道:“他不是要怪罪我,這次的事情本就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擅自決定要放了周琦,而且還沒有派人去看著他的話,恐怕還出不了這種事,是我太過大意了。”
這下花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們這種人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錯了,絕對不含糊自己的錯誤。
按照老大的解釋來看,這次的事情確實是他們的問題,事情沒做好,就是沒做好,該有什麼樣的懲罰,什麼樣的結果,也該一力去承擔。
花曉他不會去為自己的老大開脫,能做的最多就是一會兒在傅慎的面前多說幾句好話。
“行了,不說這些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咱們進去吧。”傅敬帶著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傅慎聽到門響,抬頭看到來人臉色瞬間冰冷。
“敬叔,有段日子沒見了。”
傅敬如果從輩分來看的話,確實是他的叔叔,所以傅慎叫一句敬叔也是對的。
“傅慎,我今天來是專程給你道歉的,當然我已經去過沈醫生那裡了,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疏忽,我認罰,但希望你不要難為底下的兄弟們。他們不過是聽我的命令列事。”
傅敬站在那裡朝著傅慎微微鞠躬。
傅慎是很生氣,但是他也瞭解自己這位敬叔的性格,所以他早就告訴自己,如果他來道歉的話,這件事情就既往不咎,畢竟也沒有造成很大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