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掛了電話,傅慎的臉色陰沉,他捏著手機的手在顫抖。些許過後傅慎才算是反應過來,對著張馳道:“你去問一下那些關押傅穎晴的人,他們到底是怎麼看的人,跑了他們難道都不知道嗎?不想幹了就讓他們早點滾,別在這裡浪費我的資源!”
張馳也嚇了一跳,應了下來轉身就去聯絡了。
張馳的心裡面也是各種的鬱悶,忍不住,吐槽了傅穎晴兩句。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早都說了要把她送去美國,在家裡面好好的待著不好嗎?想盡辦法又去找沈纖的麻煩,去找他又有什麼用呢?最後吃虧的不還是她自己,這下好了吧,除了讓傅慎更生氣,什麼目的也沒有達到,還讓他們這些底下的人跟著倒黴!
傅慎隨即打電話給傅正輝:“二叔,早都說好的今天下午和你一起去送傅穎晴,不過現在出現一點小問題,我想你現在就需要出發了,先去一下沈纖的診室吧!”
“難道又出事兒了?”傅正輝接到這個電話,嚇了一跳,想起自己女兒的性格,他覺得這完全有可能。
隨即他也不敢再耽誤,開了車馬上趕往沈纖的診室,希望能夠趕在傅慎之前將女兒給攔下來,一旦女兒在沈纖那裡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恐怕到最後都不能善了。
傅正輝心裡面擔心的不行,他現在最後悔的事之前沒有跟傅穎晴說清楚。
成者王敗者寇的道理他,所以從德國回來之後,他所做的就是避讓。傅慎提出將他們一家人全部趕往國外,這一點他的心裡面其實也是認同的。
如果是在國內,在傅慎的眼皮子底下,他們的日子恐怕會更加的不好過。
但在國外,這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很多,就算前一兩年傅慎的比較嚴,他沒有辦法給自己女兒一些資助,但是之後傅正輝相信,自己的能力是可以做到給女兒一個比較好的生活環境的。
原本這只是他的一個計劃,一直以來也沒有給家裡人說。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恐怕到現在還在埋怨吧。早知如此跟她說清楚好了,至少在出國之前她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了。
世上難買後悔藥,傅正輝只是心裡面想想罷了,他現在最著急的還是要儘快趕往沈纖那裡。
即使傅慎給他打電話打的比較早,但他所在的地方離沈纖的診室還是有些遠了,等他趕到的時候,傅盛已經站在那裡了。
看著傅正輝也來了,傅慎揮揮手讓人將,剛才還在這裡,大鬧的傅穎晴給帶了上來。
“二叔,今天的事情看在這是傅穎晴最後一天呆在國內,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也希望你清楚,從今天開始他將不會再回來。如果說讓我發現她再一次出現在這裡,我想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是,我明白,我會好好管教她的,不會讓她離開那裡的。”傅正輝低著頭連連稱是。
他看向傅穎晴的目光中充斥著複雜的神情。有失望,有心疼,有不安,有緊張。
“纖纖,嗯今天都鬧成這樣了,你應該也沒有辦法工作了吧。”傅慎看著沈纖有那麼一點點都不好意思,搓著手指跟她說著話。
傅振輝也聽到了這句話,看著沈纖再看看這裡,已經沒有了患者的診室,頓時明白,今天傅穎晴所做的事情對於沈纖而言,已經給她帶來了不少的困擾。
這子不教父之過,即使是為了在傅慎面前留下一個好的印象,讓他對自己的女兒在國外的生活稍微好那麼一點,傅正輝也會拉下這個面子。
他輕輕地拍了拍自己女兒的手,隨即走到了沈纖的面前,二話不說,馬上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道:“沈醫生實在是對不起,今天是小女兒做錯了,我在這兒代她跟您道個歉,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對她太過計較,你放心,從明天開始小女兒就會到國外不會再回來了,也不會對您這裡產生任何的影響。當然您今天所產生的所有損失,我這邊都會照價10倍賠償。”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