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如同往常一樣,該上學的上學,該去醫院的去醫院,但是隻有他們自己心裡面清楚,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
沈纖和沈教授在送孩子們去了學校之後,兩個人一起到了醫院。
果不其然,如他們之前所料的那樣,一進病房眼尖的傅正輝就問道:“怎麼就你們兩個人來了,傅慎呢?他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
沈纖不由得和沈教授對視一眼之後才笑眯眯的回答的道:“公司不是出了一點小問題嗎?他去公司忙了,今天恐怕是過不來了。”
“公司出什麼問題了,居然要讓他點時間都抽不出來。”傅老爺子聽到沈纖的這個回答,有些擔心的問著。
沈纖趕忙走到傅老爺子的身邊安慰道:“就是公司的股票出現了一些波動。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傅慎必須得在那看著點。您不用跟著擔心,您還不瞭解您孫子的能力嗎?這點小事他肯定能辦好的。”
傅老爺子聽了這話頓時笑著道:“那是,我孫子的能力可好了,任何宵小都別想要打敗他。”
“是啊,您大孫子是最好的。”傅正輝在一旁有些酸裡酸氣的說著。
沈纖看著他的樣子,頓時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也不知道這個趁人之危的到底是哪個傢伙?明明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成為傅慎的對手,還要在這麼重要的時候給他添點兒堵,這人可真是夠沒良心的呀。”
傅正輝頓時臉色大變,傅老爺子的眼神也看向了傅正輝那邊,眼神有些不悅。
傅老爺子嘆口氣道:“能在這種時候做出這種事兒的人,確實是沒什麼良心,不過你們也不用跟這種人計較,反正這種人也蹦達不了多久。”
沈纖能夠看得出來,傅老爺子已經聽出來他說的到底是誰了,但是沈纖最沒有想到的是,傅老爺子居然還說出了這麼一番誅心的話。
果不其然,傅正輝當場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他站在床腳的位置,多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他顯然沒有想到傅老爺子會這麼的無情。
沈纖冷笑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陪著老爺子聊了一會兒天兒,探視的時間差不多了,一行人這才前前後後的離開這裡。
等到了醫院門口的停車場,傅正輝突然間走到沈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道:“你在老爺子面前說這種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不信傅慎他會忙得連來看看老爺子的時間都沒有。”
沈纖看著他,一隻手搭在車門上,相當囂張的道:“傅慎會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這就要取決於你給他找的麻煩有多大,現在爺爺已經躺在病床上了,對於公司來說,本身就是一個比較敏感的時期,你又在這個時候找我們的麻煩,傅慎不在公司待著能怎麼辦?”
說到這沈纖的語氣中,多少帶了點怒氣道:“我就說只要你出現肯定沒什麼好事,果不其然,我說的沒錯,真不知道傅慎有沒有後悔把你接回來。”
傅正輝冷笑的看了沈纖一眼:“你會為你說的話,做的事最終付出代價的。”
“彼此彼此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第一次的交鋒,兩個人之間火藥味十足,但其實雙方的試探一點也沒有試探出來什麼實質性的內容。
傅正輝是對傅慎沒有出現這件事情表示懷疑,但是沈纖的解釋又合情合理,他也就沒有再提出什麼質疑,除了打電話給他安排在公司裡的內線,要求他們隨時注意公司情況之外,再沒有其他任何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