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看起來這一切就顯得格外的不是很對勁,他對這個家的掌控,既然做到了這種程度。
“您先別生氣,我覺得夫人可能是心裡邊受委屈了,所以才離開一段時間,她過段時間應該就會回來了。”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去把家裡邊之前的那些人都給交回來,該發什麼工資列一份賬單給我,我到時候會讓公司的財務去核實,以後由公司的財務直接打給你們。”
陸修然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後就直接先出門了。
他開車直接前往了傅慎的公司。
“傅總,陸總來了!”
當傅慎知道陸修然開車來自己這裡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有些事情現在確實是可以得到一些答案了。
“傅慎,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
“有什麼誤會呢?我覺得我們之間會好好的說一說,坐!”
傅慎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示意陸修然也坐下來,然後揮手叫秘書泡了一杯咖啡,這才說道:“會所的事情你應該是不知道,但是對於你妻子和這家會所有所聯絡,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陸修然點頭道:“抱歉,這件事情是我一直以來都沒有察覺,我剛剛給我的哥哥打個電話,是問他關於這件事情,但是他好像對此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讓他去讓底下的人做調查了。”
“這怎麼可能?”
傅慎是難以置信:“你哥怎麼可能留下這麼大一個漏洞,去讓陳晨知道,既然他準備要將手伸到你的地盤,那這個選擇的管理人一定是他非常信任的一個人,這樣的人也不應該會去聽從陳晨的話,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問題存在的。”
陸修然也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現在我們之間應該算不上是敵人,我們是盟友。”
“你覺得我這輩子可能跟你成為盟友嗎?”
傅慎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笑了起來:“我現在不過去,有些事情需要你來給我一個解釋罷了,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地方是需要合作的。”
“我們非常的需要一起去尋找陳晨,我現在必須要知道她為什麼要從家裡離開,而且一點徵兆都沒有,我相信你也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要花錢僱殺手殺人。”
陸修然一說到這件事情,傅慎當時整個人的情緒都變了,瞬間暴怒。
眼神變得格外冷烈的道:“如果說沈纖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會讓陳晨付出代價,現在我強烈的懷疑,之前的那場車禍與妻子也有參與在其中。”
“這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修然一點都不相信這件事情當場反駁道:“陳晨和沈纖一直以來都是朋友,其實他們中間有一些矛盾,也不可能為此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