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晟這話說的絕對的情真意切,同時也給大家心裡邊打了一針強心針,有了孫晟說的這話大家又有了些工作的動力。
且不論這邊工作做的怎麼樣,基地那邊是徹底的亂了套。
傅敬被所有的兄弟們堵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老大,你是真的準備要把我們給我給交出去嗎?兄弟萌真的沒有辦法適應社會上的生活和工作,你如果這樣把我們都交出去的話,就是在害了兄弟們。”
季節裡邊一位待的時間非常長的老人,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憤怒的朝著傅敬抗議。
“那我能怎麼辦?我已經是這個年紀了,指不定還有多久的時間就要去見父母了,如果我不把你們交給總公司,那你們能夠去哪兒呢?你們中間又有誰能夠管理這個基地嗎?”
傅敬也是一臉的惆悵,忍不住有些怨氣的道:“因為你們完全沒有辦法去適應這個社會的生活,所以我必須要給你們找一個能夠作為中間橋樑的人來管理這個基地之前確實是有一個還不錯的管理者....”
“花春做的確實是挺好的,不過他做的事情我們確實也都沒有辦法原諒,難道我們就真的找不出來另外一個花春了嗎?”
提醒花春這個人幾乎是目前基地裡邊最大的一個悲哀。
在基地裡面待的時間比較久的人,幾乎都和花春打過招呼,有過接觸。
花春在經營著基地的這幾年裡邊做的確實是不錯,給大家留下了非常好的影響。
傅敬本質上也是一個類似於軍人一樣的人,所以在人際關係的相處以及這個社會化程序中的一些勾心鬥角,他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在他管理基地時期,基地僅僅只是一個附庸與總公司的分公司罷了。
但是當基地的實際管理者變成花春的時候,這一切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花春絕對是一個非常非常不錯的管理者,她既非常的適應基地裡邊的生活,同樣的也非常的適應這個社會上的一些規則和變化。
如果用一句不太好聽的話來說的話,其實花春像極了這個社會上的一個投機者。
傅敬忍不住有些痛苦道:“我們這偌大的一個基地真的找不出來一個合適的管理者,所以我只能夠去跟總公司要求把你們都送給總公司,讓他們給你們安排合適的工作崗位。”
“難道真的有我們合適的工作崗位嗎?”
有人忍不住,有些狐疑的道:“我們是不是要在公司裡邊做一輩子的保安呢?我們都知道這些年基地裡邊能夠出去工作的人其實並不多,大多數人只僅僅待在工基地裡邊,享受著總公司的撥款而已,現在讓我們去工作的話,我們又能做什麼工作呢?”
傅敬也搖了搖頭道:“目前就我所知公司裡邊並沒有很適合你們的崗位,除了去做貼身保鏢之外的話,確實沒有什麼能夠體現得出你們能力的崗位。”
大家一時間都陷入了無比的痛苦和難過之中。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總歸他不會讓大家餓死,一定會有什麼辦法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