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心裡面覺得一陣的頭疼,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去跟敬叔說呢?
“花錢請你們來給你們的工作任務是什麼?麻煩給我重複一遍。”
傅慎仍舊聲音格外平淡地問著,他對眼前的這些人已經失望到了極點。
“您是需要我們來守護病房裡的這位夫人。”
保鏢頭子默默的說著,這句話說完之後頓時低下了頭,一臉的愧疚。
站在他身後的另外一個保鏢此時滿目通紅,忍不住說道:“傅總對不起,是我們工作不認真,是我們的失職,您要怎麼懲罰我都認了。”
突然間被自己人承認了錯誤,這其實就相當於是在打了保鏢頭子的臉,這個保鏢頭子的臉色頓時變得格外的難看,忍不住開口就反駁。
“我們不就是那一會兒沒在這裡待著嗎?一點點小小的失誤,居然都難以接受。我們是保鏢,又不是老媽子,非得要無時無刻地跟在身邊。”
“隊長你別說了,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們做錯了。”
剛才開口承認錯誤的那個人,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得到保鏢頭子的身邊小聲地勸告他。
“你個鱉孫,給老子閉嘴。”
保鏢投資可能是有些忍無可忍,直接性開口罵著。
被媽的保鏢一瞬間不再敢說話,訥訥的站在一旁,不過下意識的還是離這位隊長遠了不少。
傅慎著實是冷笑不已道:“誰給你的資格讓你這麼跟我說話。”
“給我們付工資的人又不是你,我憑什麼不能這麼跟你說話,我們基地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憑什麼為了你們就需要放棄我們的生活。”
保鏢頭子一時間變得格外憤慨地說道:“我們是一家安保公司,主要是給剛剛退伍,難以適應社會的兄弟們一條後路。
為什麼我們非要繞著你們這一家人轉,為什麼我們所有的生活重心都必須圍繞著你們,基地有這樣一個條例我們覺得非常的不合適,我們也難以接受。”
保苗投資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分開,最後異常憤怒地罵道:“我們不是你們家的私人保鏢,也不想要再做這種無意義的工作。”
“是誰讓你覺得你們的工資不是我發的,是誰讓你覺得這家基地跟我們家沒有任何的關係統,告訴我是誰跟你說的。”
傅慎簡直是要被氣笑了,在基地裡面待了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居然心裡面還憋著這樣的一些事情,簡直就是可笑。難道他一點都不知道這個基地到底是怎麼被建立起來的嗎?
“沒有人這麼跟我說過,我只是覺得我進那基地這麼長時間,我的感覺而已。”
保鏢頭子有些光棍兒的這麼說著,說完之後,他還轉身看著其他的一些保鏢冷冷的道:“你們覺得我說的對嗎?”
一邊是名義上的大老闆,另一邊是他們直系的領導,這些人一時間左右為難。
說實在的,在基地裡面待了這麼長時間,他們更加容易對自己身邊的戰友有感情,而對於這個所謂的大老闆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所以這個時候講義氣的人就紛紛的站在了自己的隊長身後。
傅慎看到這一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道:“我當時有些好奇,你該是什麼時候才進到基地裡的?”
保鏢隊長對於這一天都沒有隱瞞和認真的說道:“我是四年前來的,目前來說也算是在這裡待的時間比較久的。”
確實是這樣,在早之前進來的那些基本上都已經成家立業,或者說已經適應了這個社會生活,全部都從基地裡邊離開了,畢竟待在這裡掙的錢比較的少。並不足以養家餬口。5599
目前來說基地裡面待著的人都是後來陸陸續續進來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每天都有人從基地裡邊離開,每天也都有人透過各種各樣的方式來到這裡,透過面試之後再進入到基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