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樓之後,沈纖並沒有直接和孩子們去他們的房間,而是徑直跟著傅慎進了他的房間,之後還眼疾手快的,一把就將房間的門給關住。
“你這是準備要投懷送抱嗎?”
傅慎看著沈纖的動作那叫一個激動,簡直都快要淚流滿面了,他真的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時候沈纖居然會變得這麼的主動,難道說...
傅慎接下來的東西根本不敢想,一想起來他就難以掩飾自己嘴角上揚的弧度。
傅慎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有一些不太真實,他甚至能夠幻想接下來他和沈纖將會如何的顛龍倒鳳,甚至說可以躺在那裡,聊著之後人生的一些規劃和一些其他更加親密的話題。
只是傅慎的這種暢想在幾秒鐘之後就被徹底的打破了,他的笑容徹底的龜裂在了嘴角。
“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是有事想要跟你商量,也想問問你。”
沈纖一看就知道傅慎腦子裡邊肯定在想些亂七八糟不知羞的東西,頓時有些無奈的打斷了傅慎腦海裡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本正經的說著。
“我現在越想越覺得奇怪,為什麼花春會突然間提議想要給孩子們做貼身保鏢呢?這種事情怎麼著也輪不到她來做呀。”
傅慎聽到這裡雖然心裡面還是有些失落和失望,但也沒有多麼的難過,畢竟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
現在這個時候談論這些東西還為時尚早離追回老婆這件事情,他還差著十萬八千里的道路呢,中間不只有九九八十一難,要等他跨過。
但無論這中間有多麼大的困難,需要經歷多麼長的時間,傅慎都覺得他一定不會放棄。
傅慎聽完沈纖說的疑惑和問題之後並不以為意的道:“這件事情其實在花春突然間提出來的時候,我也感到很詫異,也就問了她原因。花春說她並不想要待在訓練基地裡邊,因為待在那裡總是會想起來花曉。”
“那我覺得花春大可以再多休息幾天呀,現在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忙的事情,需要她吧,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哪怕出去旅旅遊散散心都可以,等到心裡邊的這道坎過去了,再回來也不是不行了。”
沈纖覺得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自己,她覺得在這個時候花春突然間想要到孩子們身邊待著,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同尋常。
她明明可以遠離這個城市,去尋求心理的安慰。
傅家絕對不可能在錢財上虧待了花春,她想要做什麼都可以,甚至可以去海外住兩年,也沒有什麼問題。
傅慎微微皺眉,但還是將花春的那套解釋搬過來說道:“她想要透過工作讓自己忙碌起來,訓練基地的那份工作目前來說並不太適合她,所以花春想要找一份相對來說比較輕鬆一點,但又能夠讓自己忙起來的工作,所以就向我提議了要去做兩個孩子的貼身保鏢。”
傅慎說到這裡的時候,甚至是還有些忐忑的,又繼續解釋道:“我只是覺得花春說的這話也沒什麼問題,而且兩個孩子確實需要一個貼身的保鏢照顧他們不僅僅是保護他們的安全,在生活方面也需要進行照顧,我覺得沒有人花春更加的合適了。”
“你又不缺錢給孩子們配兩個人,也沒有什麼不可以一個專門保護他們的安全,一個專門保護他們的生活。”
沈纖並不將這個解釋放在心裡邊,她可並不是一個很容易被糊弄的人。
在這個圈子裡邊待的久了,對於一些很常識性的東西她還是有所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