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頓時也想起了自己曾經看到沈纖在做治療的時候也會和病人們擁抱,頓時心裡邊的氣兒消了不少。
他非常的開心沈纖能夠因為這件事情給自己一個解釋,他心裡邊更加害怕的是沈纖對這個事情根本不管不問,甚至厭惡的轉頭離開。
不過好在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傅慎長長的在心裡邊鬆了口氣,但仍舊有些不開心的嘟囔著警告道:“那你以後還是不要隨便的跟人擁抱的好,特別容易造成誤會,對雙方都不好。”
“這跟你沒什麼關係,你就不要管了。”
沈纖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並不想要傅慎管自己管這麼多。
她現在甚至都有些後悔自己這段時間一直以來反思的事情到底是對是錯,她或許就不該想著給傅慎一個機會兩個人能夠重歸於好。
這個話題就這麼尷尬的過去了,以後應該都不會再提到了。
倒黴的林醫生這頓打算是白捱了,而且還屬於那種捱了打,還沒出申冤,不過好在他的工作並沒有被解僱,甚至說傅慎因為愧疚還會給他漲點工資,林醫生應該不會再生氣了。
沈纖和傅慎之間頓時都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沈纖換了一個話題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孩子們都已經去別墅了,大晚上的怎麼不跟孩子們在一起去陪他們呢?”
沈纖說著甚至是有些生氣的,她最開始比較討厭傅慎就是因為他對孩子們的忽視,沒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傅慎對孩子們的關注居然還是這麼低。
傅慎察覺到了沈纖真的在生氣,有些緊張的趕緊解釋道:“我並不是沒有想著回家陪孩子們,剛才有一個應酬,對方的客戶約在了這裡,沒辦法我就先過來,我們剛剛談完簽了合同,我正準備回家呢,結果沒想到在這看見你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可能是我錯怪你了。”
沈纖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出自己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他的這番解釋。
傅慎的心裡邊表現的格外的忐忑,最終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既然林醫生已經走了,你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場合並不安全,不如跟我一起去別墅吧,正好看看孩子們,一天沒見他們孩子們應該還比較想你。”
沈纖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不過想到不久之前沈教授給自己發來的資訊,他晚上要在老朋友家過夜。
明明年紀已經不小了,卻非要和老朋友來一個徹夜不眠的交談。
沈纖都已經對自己這個相當豪放的父親有些無奈了,他如果說靠譜的時候是真的很靠譜,就像一座大山一樣立在自己的身後,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覺得不會害怕。
但有的時候胡鬧起來是真的夠胡鬧的,年紀都已經這麼大了,還一直覺得自己跟個年輕人一樣,最喜歡的就是跟老朋友們去搞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就比如說今天晚上兩個合起來都快一百五十歲的老年人,非要說大晚上的要來一個秉燭夜談。
而且談的內容沈纖還好奇的問了一句,居然是中國古代哲學。
這種東西恐怕談個十天天半個月的都不見得能夠談得通吧。
沈纖對自己的父親已經徹底的無奈了,不過想想沈教授的身體還是挺不錯的,這樣子偶爾瘋狂一把也不是不可以,最終也就隨他們去了。
沈教授雖然說比較的胡鬧,但畢竟年歲已經這麼大了,心裡還是有點譜的,如果說真的堅持不下去,他們也不會硬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