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纖已經被傅慎關押在這裡好多天了,她一直都沒有機會跟外界有所溝通。
沈教授在發現自己聯絡不到女兒之後,真的是嚇壞了,四處打聽,到處託朋友打聽訊息。
最終還是他去找傅慎的時候在家裡面看到了兩個孩子,才對沈纖得去處有了猜測。
“傅慎,你把我女兒帶去哪裡了!你還我女兒!”
沈教授當場就衝到傅慎的面前,質問他,問他要沈纖的下落。
然後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教授罷了,在面對著傅慎這樣的資本到位的時候,仍舊是落於下風。
傅慎身邊一直跟著的保鏢,將他遠遠的拉離了傅慎,沈教授甚至連傅慎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放開我!”
被拉的遠遠的沈教授知道自己可能沒有辦法和傅慎抗衡,情緒也變得平靜起來,至少沒有張牙舞爪的想要和傅慎打一架。
但他的臉色仍舊不太好看,冷冰冰的看著傅慎道:“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到個兩個孩子,我的女兒是被你帶走的吧?告訴我她在哪?”
傅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絲毫不害怕沈教授會衝過來打自己一樣。
他冷冰冰的道:“沈纖好得很,不過現在你們兩個人還是先不要見面了。”
“你什麼意思?”
沈教授氣急:“你這是囚禁!今天我必須要看到我的女兒,否則我就報警了。”
“隨您。”
傅慎一點都不在意沈教授的威脅。
“這是我跟你女兒之間的事情,等事情處理好之後,她自然可以和你見面,不過現在抱歉了,恐怕不可以。”
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沒有等沈教授有所反應。
傅慎就已經揮手叫來一旁的保鏢道:“將沈教授送回去,這段時間家裡面不要什麼人都放進來。”
“是!”
保鏢領命雙手架著沈教授就將他從傅家的別墅給拖了出去。
“傅慎,你個畜生,你把我的女兒還我,我真後悔,居然將女兒嫁給了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沈教授罵罵咧咧的聲音一直都沒有斷過,他明明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書生,此刻也變得粗鄙不堪。
現在傅慎成了這個樣子,沈教授是真的一點都不放心傅慎不會對女兒下手。
從小沈纖的母親就去世了,他跟女兒婦女兩個人相依為命的生活,某種意義上來說沈纖就是他的半條命。
但是現在女兒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明明知道女兒的去處跟傅慎有關係,但自己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沈教授被保鏢們拖出傅家的別墅,就直接將他押上車送回了大學的家屬院。
從車上下來,沈教授就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面,他真的好恨好恨自己無能。
“教授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