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委屈了?是不是傅慎欺負你了。”
就在這個瞬間,沈教授頓時氣勢全開。
“告訴爸爸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如果是我這就找他算賬去。”
沈教授一邊說著,一邊一場惱怒的拿起自己的外套就準備往外衝。
“爸,你先等等,別衝動。”
沈纖嚇了一跳,趕緊叫住他。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還哭得這麼傷心,肯定是他欺負你了,其他的人他也沒這個膽量。”
沈纖狠狠的擦乾淨自己的眼淚,有些委屈的道:“但我們恐怕不能再在這裡住下去了。”
“我就知道是他欺負你了,跟我說實話。”
沈教授一邊憤怒的說著,一邊將沈纖摟在自己的懷裡安慰道:“不在這裡住就不在這裡住,你在學校那裡還是有套房子的,主要委屈你恐怕要在那個小屋房子裡面住一段時間了。”
“沒事兒的爸爸,我從小在那裡長大,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沈纖除了一個,其實看起來並不怎麼讓人高興的笑。
“能告訴爸爸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沈教授懷裡面摟著自己的女兒,藏在背後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他無比的惱怒自己,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大學老師,現在女兒被欺負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幫女兒找回場子。
沈纖雖然不可能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沈教授,只是很簡單的說道:“爺爺去世了,是我就在現場,爺爺是被氣死的,現在傅慎時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所以有些埋怨我,我不想要跟他,因為這件事情產生隔閡,所以想避開一段時間。”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爸爸就不多問了,我們現在就走,以後再也不會回來這裡。”
沈教授我會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自己的女兒一定是受了大委屈,但是現在說這些其實也沒有什麼用,還是先將女兒帶走的好,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傅慎,現在讓自己的女兒離開簡單等回來可就難了。
沈教授在心裡面暗暗的發誓,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原諒傅慎,他已經做好了,要讓兩個人離婚的準備,甚至做好了馬上給女兒找下一任的準備。
當然,沈教授心裡面的這些活動沈纖當然是不會知道,如果讓她知道了一定會覺得哭笑不得。
此時的沈纖完全陷在這場痛苦之中,她真的難以理解,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就這麼的脆弱,瞬間就土崩瓦解。
她甚至連為自己辯解的時間和機會都不復存在,兩個人好像就這麼馬上分道揚鑣,成為了兩條路上的人。
沈纖是心裡面對傅慎產生了怨恨的感覺。
他們在一起都這麼多年了,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年,還有了兩個孩子,為什麼在第一時間傅慎居然沒有選擇信任自己。
一種由內而外的挫敗感徹底的打擊到了沈纖。
她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家,使勁的搖了搖頭回到她和傅慎的房間裡邊。
沈纖你是一個異常決絕的人,即使這場感情讓她刻骨銘心,讓她無法捨棄,但她也不是一個會為了感情去哀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