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她怎麼有種,傅慎在委屈的感覺?
一定是錯覺吧!
沈纖仔細地想想傅慎說的話,覺得也有幾分道理,“傅先生說的是,只是……”
她要怎麼稱呼他?
難題!
傅慎主動提議,“如果沈小姐不介意,叫我傅慎就行。”
直呼商界大佬的姓名?
有點刺激。
沈纖想了想,接受下來,“行,那傅先……咳,你也別沈小姐沈醫生地叫了,直呼我沈纖即可。”
“好。”
兩人相視一笑。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據這次治療的觀察,你入睡後的兩個小時裡,屬於淺眠狀態,但這種淺眠,只限制於身體。”沈纖推了推眼鏡。
對面,傅慎一派悠閒地坐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等他放下手中杯子時,不疾不徐地接過話茬,“但在那時,我的精神狀態已經進入了夢裡。”
沈纖點頭,“確實。”
“上次治療時你說過,夢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她頓了頓,這算是治療中的一個意外,當時傅慎的神情,很輕鬆。
所以,她更傾向於這個不一樣的東西,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
想了想,她繼續道,“所以,我想知道,這一次的夢境,是否和上次不同?”
“嗯,不同了。”傅慎唇角噙著的笑意深了幾分,“但是,兩個夢都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有一雙手,將那個夢境扭轉。”
還有這種cao作?
沈纖驚訝。
但很快,又表示明白,“你的意志力很堅定,縱然是噩夢,也能挺過來,出現這種情況,也許是因為你的潛意識裡,已經有了反抗的能力。”
傅慎沒有否認,“嗯。”
只有傅慎自己心裡清楚,並不是他潛意識裡有了反抗的能力,而是……
他看著沈纖的眼裡,劃過一抹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