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原因那邊說了嗎?”陸修然瞬間精神起來,仔細的看著郵件,一邊問著。
這一次來金陵市這邊,也是家族給他的考驗,如果做不出來一點成就,那麼之後就算是他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董事局的人也不會讓他上位。
陸修然瞬間覺得自己頭大。
秘書道:“傅氏集團的人說他們需要重新核估成本以及風險。”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秘書離開,陸修然煩躁的鬆開自己的領帶,什麼核估成本和風險,這個專案已經談了很久了,該考慮的基本上都考慮進去了,就算他是新人,傅氏集團那麼大的集團,怎麼可能在籤合同前不考慮好這些事情,現在合同簽約時間暫緩,分明就是有人在搞自己,這段時間為了這個專案,自己公司已經投入了不小的成本。
雖然說,就算是合作泡湯,這損失對他們而言也不會傷筋動骨,但是這會讓陸氏的其他股東看低自己,以後很多事情恐怕會很麻煩。
想到這,陸修然什麼也不想,直接打電話給傅慎。
“傅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接通電話,陸修然開門見山的質問。
“什麼什麼意思?”傅慎接到電話還愣了一下,不過瞬間明白過來是陸修然給自己打電話,他笑著道:“陸總打電話過來是要問合同的事情嗎?”
“你說呢?”
陸修然沒好氣的說道。
傅慎挑眉回道:“原因應該在郵件中有寫到吧,公司專案組的人突然間發現成本和風險有些問題,需要重新評估,反正我們合同還沒有籤,也不算違約不是。”
陸修然啞然,停頓了兩秒後道:“傅總,我昨天帶著纖纖去參加宴會,你是吃醋了吧。”
“吃醋,怎麼可能,陸總說笑了。”傅慎根本不受影響。
陸修然氣悶,又道:“傅總,我們說好的公平競爭,你這公報私仇不太好吧,這個專案延遲簽約,不僅我們公司會損失成本,你們公司不也是,多一天可就多一天的成本。”
傅慎不為所動:“沒關係,這點成本我們傅氏掏得起。”
聽到這話,氣的陸修然直接掛了電話,差點把手機給砸了,不過片刻,他又恢復了自己溫文爾雅的樣子,叫秘書回來道:“你去找人重新核算成本和風險,然後把核算好的專案計劃書給我。”
看著秘書離開,陸修然氣憤的道:“我還不信了,在整個金陵只能跟你傅慎合作。”
……
沈纖不知道陸修然和傅慎大清早的交鋒,她早早地起來準備去上班,不過起床的時候鬱悶的發現自己有些鼻塞,倒黴的有些感冒了。
吃了感冒藥也沒有什麼好轉,沒有辦法只好打電話請假,幸好今天自己預約的患者只有兩三個,周琦全部打電話進行了協調。
她躺在床上悶沉沉的一直睡覺,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電話聲給吵醒。
看到打電話的是洛姿,她有些迷糊的接電話:“喂,怎麼了?”
“纖纖,我……”洛姿在電話那頭根本就沒有察覺的沈纖生病了,電話一接通她就哭了起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在哪?”
沈纖瞬間醒來,急匆匆的一邊打電話一邊穿衣服。
“我……”洛姿哭著道:“我在你家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