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治長的十分秀氣,膚色白質細膩,還有著兩道柳葉眉,大眼睛上的睫毛跟長頸鹿似的。
用一句話講叫狀若婦人,跟個小姑娘似的。
但為人卻是一點也不娘氣,手中鋼刀扛在肩上,怒目圓睜的大聲吼道:“幹嘛?砍人啊!”
白沐也梗著脖子說道:“青爺你什麼意思,出事了連聲招呼也不打,怎麼?瞧不起我們兄弟!”
秦青給跑過去摸刀刃的秦軒抱起來,看著兩人道:“這事兒是我和我家老二約戰趙家幾兄弟,找你們幹嘛啊?那不壞了規矩了嘛!”
“七個打兩個!這特麼什麼規矩,這規矩老子不認!”鄭治揮舞這手中鋼刀大喊著。
“這事兒本來就我引起的,甚至還連累了咱家老二挨頓打,我要就這麼看著,我白沐還是人嘛!”
白沐在身後又拿出一把刀,繼續說道:“刀都給你磨完了,你給老二放下,讓他在家等著,今天咱們兄弟就血洗富貴裡!來一個廢一個!”
一看見他們,秦青就知道他們要幹嘛,知道歸知道,但該說的話還得說!
“嘿!鬧了半天合著你們是認為我們哥倆打不過那趙家兄弟是吧,你們是高看他們?還是小看了青爺我?”
“就那幾個熊貨,青爺我打他們那是三個手指捏田螺,輕而易舉的事兒!”
那倆人聞言,看向秦青的目光頓時變得十分怪異。
打小就一起玩,誰不知道誰啊!
所以......你跟我倆吹什麼牛逼!
倆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已經把意思表達的一清二楚了。
秦青見狀眉頭一挑。
嘿!
你倆用啥眼神看我呢!
你倆修為低看不出我淬體七重的絕世修為怪我嘍!
秦青有心反駁也沒辦法,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總不能打這哥倆一頓以示清白吧!那成什麼事兒了!
想了一下,便義正言辭的說道:“就算我打不過他們,規矩就是規矩,快一千年了,不能在我這壞了!”
“一會兒,我要打贏了,自是萬事皆休,萬一我輸了,讓他們給廢了,你們再上去給我報仇行不行,這!不壞規矩!”
這番話聽得面前那幾人都在心裡豎起大拇指:“青爺!是條漢子!”
自己兄弟都把話說道這份兒上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鄭治拍了拍秦青肩膀:“你放心,以後老二就是我親弟弟。”
白沐眼角噙淚的說道:“青爺,下輩子咱們還做兄弟!”
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