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開啟一看,臉色瞬間就是一變。
這是因為自己給兄弟惹禍了!甚至就連秦軒那個小娃娃都因此捱了一頓打!
這麼想著他的臉色頓時猙獰無比,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忍不住跳腳大罵一聲:“趙老四!臥槽你大爺!”
然後一陣風似的跑出房門,對著門口的侍衛道:“備馬,去鎮北侯府!”
白沐帶領著倆侍衛駕馬疾馳的往鎮北侯府跑去,等到了鎮北侯府所在的衚衕口,白沐卻停了下來。
臉上陰沉不定的想了一會兒,突然調轉馬頭:“走,去皇宮!”
皇宮前的守衛聽到馬蹄聲,手中長矛豎起大喝一聲:“什麼人,膽敢夜闖皇城!”
“神威侯府,白沐!”白沐停都沒停直接駕馬來到守衛身前,從懷裡拿出一封書信丟了過去:“給治爺送去!”
皇城的守衛也認識他,知道他是太子的狐朋狗友之一,便也沒驅趕,對著城牆喊了一聲,就有人放一個小竹筐下來,把信放在筐裡再吊上去,然後有皇城的內侍交給太子。
白沐在皇城外等了能有兩刻鐘,只見皇城的小門開啟,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你年輕人走了出來。
白沐迎過去道:“治爺!”
太子鄭治對著他點了點頭道:“沐爺,走!上你那。”
不僅這些在街面上胡鬧的小爺在議論這件事,負責整個京城治安的武侯也在討論著此事。
已經下職回家的也被喊了回來待命。
那些紈絝們能想到的,這些武侯一樣能想的。
所以明天不管是秦趙兩家對戰,還是發生大規模衝突,他們要做的就一點,不能出人命!
......
第二天。
早上,在倆侍衛懵逼的眼神中,秦青給秦軒洗漱一番,然後抱著他上前廳吃早飯。
路上管家老丁看見兩人,剛要打招呼,卻發現不對,就那麼盯著秦青愣住了。
過了一會才回過神,然後望著秦青的背影不敢自信的自語道:“淬體.....七重?”
他記得自家少爺昨天晚上還是淬體四重呢,怎麼睡一覺就七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