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秦青不解的看著白沐,等著他把話說明白。
白沐解釋道:“城南那幫人和城北那幫人約好了一會在這開打。”
“趙老四和城北的王震是磕頭兄弟,今天這事兒他準到。”
秦青問道:“你那意思是,咱們一會給城南那夥人助拳,然後找機會給趙老四辦了!”
白沐搖搖頭:“那是他們兩夥人的事兒,跟咱們沒關係,不參合。”
秦青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有點沒弄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白沐組織了一下語言:“把趙老四踢出去不講,城南王震這人確實不錯,夠仗義,聽說今天給他助拳的人不少。”
“所以今天城南這夥人輸定了,就是幫捱揍的貨!”
秦青更迷茫了:“那你什麼意思?城南那麼多人都打不過,咱倆上去跟人硬拼啊!送人頭?”
白沐眼睛一白:“你聽我說完啊!等他們打完,就趙老四肚子裡那點尿,他肯定會上各個酒家得瑟來,等他來到得勝樓,咱倆就直接給他拿下!”
秦青聽完一合計,那趙老四還真是這樣的人,拿起酒杯跟白沐碰了一下讚道:“好主意!”
這在街面上玩,都分幫結派的,哪夥人上哪家店也有不成文的潛規則。
城南的你就上不敗坊,城北的你上百戰酒家,像秦青幾人去就來得勝樓,要不然他倆一來其他的紈絝子弟都那麼熱情呢,這都是平時一起玩關係比較好的主兒。
你別夥的人,跟人打架打贏了,上其他人的地盤吹牛逼來,這不找揍來了嘛!按酒缸裡淹死都不冤!
至於那趙老四為什麼敢,沒辦法!人家兄弟太多了,一般人真弄不過他,這點小事兒跟他們死磕也犯不上,就由他去了,等什麼時候犯自己手裡再拿捏他!
而且這事兒也就趙老四敢幹,到時候定是他自己帶著幫閒過來,那還不是想怎麼辦他就怎麼辦他!
兩人接著商量了一下具體對策,做了一些安排後,就在那喝酒聊天,等待時機的到臨。
很快到了太陽最胖的時候,外面的空氣都被太陽炙烤的有些扭曲了。
這時在富貴裡倆邊各走過來一幫人,手裡都拿著棍棒,其中一幫人眼瞅著比另一幫人多上近一倍的人數。
人數多的一方就是城北的人,頭上都繫著一個紅布條,另一方就是城南的人,頭上繫著白布條。
秦青眼睛頓時一翻,就城南這幫人今天捱打是一點都不冤,看他們選那倒黴顏色,跟特麼戴孝似的!
不知何時街口出現十多個武侯,身後還有一大幫醫者,其作用自然是不言而喻!
面對比自己多一倍的敵人,城南的人是一個跑的都沒有,這要擱秦青前世,早跑光了。
不是他們認為自己能贏,恰恰相反,他們自己心裡也有數,今兒是肯定要埃頓打了。
但是!捱打也得挺著!
近一千年了,這架怎麼打都是有規矩的。
像今天這種兩方人約架,你要是敢跑那就是服軟了,認慫了!
在外邊打架,打贏了,回家看家裡老爺子喝沒喝酒,這酒喝的好不好來決定自己挨不捱揍。
打輸了,那不管老爺子喝沒喝酒,一準兒捱揍,鄭治不就是因為打輸了,才被陛下禁足的嘛!
可你要是敢認慫,嘿!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