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了一些簡訊費才找到的藉口,怎麼可能棄之不用。
白石心裡十分果斷的說著“不查!”,但面對柯南的提問,他還是斟酌著露出了糾結的神色。
他內心彷彿在劇烈掙扎,沉默了好一陣,才下定決心似的,小幅度點了一下頭:“嗯,不查了。”
“你也知道,我不適合直接去現場,就算查出訊息,最後也還是要派別人上,現在既然黑……貓說不用查,那他大概是有自己的想法,我摻和進去,事情反而會變麻煩。”
自己叫自己“黑貓”,多少次都覺得彆扭。“啞巴”也一樣。
回家得多練習幾次,這年頭,小號狂魔也活的很不容易……
白石定了定神,又一臉鄭重的囑咐柯南:“你最好也別再往下查,這個人——”
他指了一下柯南手裡的畫像,“他之前見過你,也見過你和毛利先生他們在一起。你沒查出什麼還好,一旦查出關鍵情報,被他察覺,後果會很嚴重。”
聽著這些話,柯南臉色也凝重起來,他當然清楚其中的危險性。
課間閒聊的時候,灰原哀也說過,一旦黑衣組織知道他就是工藤新一,為了給藥物保密,組織會殺死所有知情人。
這位同樣慘被變小的科學家,曾在組織裡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她應該對組織的行事風格很瞭解。
也就是說,白石所說的情況,的確有可能發生。
但是……
他搖了搖頭:“我不能放任他們逍遙法外,而且我覺得,啞巴大概已經很接近我了,如果不主動出擊,我的處境反而會更加危險。”
“……?”白石略微一怔。
……莫不是跟毛利蘭待久了,染上了神秘的歐皇牌直覺?
柯南把他的舉動,解讀成了對“啞巴就在身邊”一事的驚訝。
事關重大,他也沒賣關子:
“昨天在別墅二樓,我本來想用麻醉針襲擊他,結果卻是他熟練的操控著我的裝備,把我麻倒了。
“所以我覺得,他或許曾在某一起案發現場見過我使用麻醉針——如果他因此起疑,發現我不是普通的小孩,進而從我能破案一事上,聯想到消失的‘工藤新一’……”
麻醉毛利小五郎,並借他身份破案的事,其實應該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