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鼎元大包大攬的說道:“先生儘管去忙,這兒就交給我了!甭管什麼人,如果想靠近糧船,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
......
另一邊,宋朝山雖然拉肚子拉得起不了床,但他卻時刻關注著時局,散出去了很多人打探訊息,這些訊息彙集到宋府中,由宋文堂篩選之後,把其中那些最重要的訊息彙報給他!
本來,他要全面瞭解所有資訊才對,但他實在是精力不濟,只好先撿著那些最重要的訊息瞭解了!
大約半個時辰前,他聽了宋文堂的彙報,得知林旭帶著幾百人到了大運河三號碼頭,阻止臬司衙門的人給糧船掛織造局燈籠!
當時他就急了!
打著織造局的名義買田,一來可以藉著皇權強壓那些心學狂徒,讓他們不敢再阻撓此事,二來可以和皇上繫結在一起,事後就算是朝廷調查此事,可是一旦牽涉到皇上,那些人也就不敢再深查了,那些見不得人的罪行就有可能不了了之!
這是破釜沉舟之計,也是他保命的最後殺手鐧了!
如果被林旭破壞,那可就大事休矣!
於是,宋朝山立刻讓宋文堂去找馮文禧,並讓他轉告馮文禧,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辦成,哪怕是見點兒血也在所不惜!
苦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後,他終於等來了宋文堂!
“怎麼樣了?”
宋朝山強撐著病體,十分虛弱,也十分焦急的問道。
“林旭那個混蛋,不知道說了什麼,馮大人已經把臬司衙門的兵全都撤走了!現在,三號碼頭已經被林旭接管了!不光是宋長吉的一百五十船糧食,連我想辦法調集的那一百船糧食,也被扣在那兒了!”
宋文堂氣呼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