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山沉聲說道。
“請問二叔,什麼法子?”
雖然還沒聽宋朝山說出來到底是什麼法子,但他憑直覺就知道,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法子!
“老百姓之所以不願意低價賣田,無非是受到了那些心學狂徒的蠱惑罷了!這樣,你打著製造局的牌子去買田,晾那些心學狂徒也不敢再阻攔!沒有了這些傢伙搗亂,老百姓自然也就會賣田了!”
宋朝山輕描淡寫的說道。
然而,宋長吉聽了卻猶如五雷轟頂!
打著製造局的牌子去買田?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宋朝山這是想讓自己去送死啊!
難道,在宋朝山的心中,我就是個傻子嗎?!
強壓住心中的憤怒,宋長吉冷聲問道:“王公公知道這件事嗎?”
“王公公身在京城,還未回來,他自然不知道這件事。”
宋朝山並沒有隱瞞,因為這件事想瞞也瞞不了。
“既然王公公還不知道這件事,那麼就等王公公回來之後,再談這件事吧!”
宋長吉也不明著拒絕,而是往王海身上推。
不過,他想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楚:你宋朝山如果想幹這件事,那就先去跟王海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