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不問!我不問!”
高個子皂吏的態度極好,實在是不敢得罪楊鼎元啊!
看著這一幕,林旭暗自一笑,心想楊鼎元“江南第一訟師”的名頭真不是白來的,這種氣勢確實強悍啊!
恐怕,敢在知府衙門口如此訓斥皂吏的訟師,除了楊鼎元之外,整個蘇州府也找不到幾個了吧!
這時候,一個衙役快步走了出來,還沒看清楚外面站著的人是誰呢,立馬就粗暴的呵斥一聲:“是什麼人大早上的就敲響了鳴冤鼓?!存心鬧事嗎?!”
“成捕頭!敲響鳴冤鼓就是鬧事嗎?你這個觀點,楊某還真是聞所未聞呢!請教一下,這是你自己的觀點呢,而是蘇州知府衙門新出的章程?不過,這個章程可跟咱們大寧朝的律法不符啊!那我應該遵守大寧朝的律法呢,還是應該遵守你們蘇州知府衙門的章程啊?”
楊鼎元冷笑著譏諷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楊先生啊!”
成捕頭看到楊鼎元之後,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但是很明顯,他對楊鼎元沒什麼好感。
“成捕頭,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呵呵,楊先生,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我剛才只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你較什麼真啊!今天又有什麼案子?你是我們蘇州知府衙門的老熟人了,有什麼案子,你直接遞訴狀就行了,還用得著敲響鳴冤鼓這麼麻煩嗎?”
“鳴冤鼓設在這兒,就是讓有冤情的老百姓敲的!這個大娘家中有冤情,她想要敲響鳴冤鼓,這從章程上來說,有什麼不對嗎?”
楊鼎元咄咄逼人的問道。
“對!對!對!楊先生說得話,哪有什麼不對的?”
成捕頭依然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伸手示意了一下:“那就裡面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