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
張文昌卻依然大搖其頭:“曹媽媽,我給你解釋一下,‘相公’這個稱謂,適用於兩種情形。第一,對有功名的讀書人,可以這樣稱呼;第二,妻子對丈夫可以這樣稱呼。然而,我既沒有功名在身,又不是你的丈夫,你怎麼能稱呼我為‘相公’呢?”
“那我該如何稱呼是好?”
曹媽媽真是想不到其他的稱謂了。
“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好。不必覺得這樣有什麼無禮,我都不覺得無禮,你又何必在意呢?”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以名字相稱了!”
曹媽媽瞥了一眼林旭,饒有興致的問道:“那麼,文昌,冒昧請教一下,你是如何心甘情願為林先生效勞呢?”
“無他,林先生是用他的才情征服了我!”
張文昌毫不避諱,坦誠說道。
“林先生用才情征服了你?”
“沒錯!我張文昌雖然性格狂妄,向來視大官權貴為無物,但生平卻只佩服兩種人!第一種,就是驚才豔豔之人,第二種,則是義薄雲天之人!恰好,林先生既驚才豔豔,又義薄雲天!因此,我才甘願投入林先生麾下,任其驅使!”
“是嘛!”
曹媽媽看向林旭的眼神更加複雜了,也更加佩服了!
“呵呵,張兄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