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的工錢!”
楊鼎元勃然變色:“做個夥計?哼哼,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個夥計!”
“做個夥計又怎麼了?你替別人打官司,是靠你在刑名方面的知識來賺錢,做我們林山商號的夥計,同樣也是靠你在刑名方面的知識來賺錢,這其中有什麼區別嗎?送你一句話:勞動沒有貴賤之分,不要看不起夥計。”
“少扯那麼多沒用的!別人求我打官司,那他就要看我的臉色!而我要是成了你們林山商號的夥計,以後豈不是就要看你的臉色行事了!我楊某這輩子都不可能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
“別老是一口一個這輩子這輩子的,只要還沒走到頭,那就沒什麼是一定的事!”
“哼哼,甭管你說破老天,我也不會給你做夥計!”
楊鼎元的態度十分強硬!
林旭懶得跟這個臭屁的傢伙多廢話:“既然你不想做我們林山商號的法律顧問,我當然也不會勉強你。不過,那個必將能夠一枝獨秀的戲本,你也就暫時看不到了。沒有能讓我入眼的籌碼,我哪裡有動力寫戲本啊!”
“哼哼,你這是在跟我打賭啊!”
楊鼎元冷笑著說道。
“打賭?呵呵,也可以這麼理解。”
林旭點了點頭。
王媽媽十分好奇林旭到底能寫出什麼樣的戲本,便慫恿道:“既然如此,你們不妨就打個小賭啊。如果林先生真能寫出一個驚才豔豔的戲本,那你就給林先生做那什麼法律顧問又如何?”
“如果他寫不出來呢?”
楊鼎元瞪著林旭問道。
“如果我寫出來的戲本不能入閣下法眼,那就任憑閣下處置,我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