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聆心看著他道:“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檀珩書目光淡淡看著她,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疏離,他垂目,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沉吟片刻道:“你怎麼了,為何此次見我如此生疏。”
見他錯開話題,淺聆心也只得輕嘆一聲,說道:“你多慮了。你我身份有別,本該如此。”
說著便微不可查要抽出手,卻被他反握緊,他道:“是發生什麼事了?你以前不這樣。”
淺聆心只得看著他,坦誠布公:“冥長老才是你的最佳選擇,你們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檀珩書打斷她語氣明顯不悅道:“什麼情投意合,你到底聽到了什麼,誤會了什麼?我與師妹只是同門之誼,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是說的太極,牽動了哪處傷口,他急促咳了一聲。淺聆心擔心安撫:“好了不提這事了。”拍了拍他背,擔憂道:“你傷還沒好,莫要動氣。”
檀珩書沒好氣道:“原來你還知道關心我,剛見面態度還這麼冷淡。”
看了看窗外,檀珩書起身下了榻,說道:"這裡是何處?我怎會在這?"
淺聆心道:"這裡是梧桐鎮在一座道觀裡,鎮裡出了行屍災禍,觀主仁慈將百姓收留至此。"起身攙扶他去桌前坐下,把桌上備好等他醒來用的吃食取來,"這是蘇研準備的米粥,你重傷未愈不能吃太實的,這個剛好,看來還是蘇研姐姐善解人意。"
他沒聽出話外之意,倒是聽到這個人名詫異了一番,略微一頓才想起:"你是說你母家人那位蘇姑娘?她也在此?"
淺聆心點了點頭,將在此偶遇蘇研之事一併與他說了,末了又問道:"對了,那你也怎會出現在這裡?"
檀珩書簡單吃了幾口米粥,放下後眉宇轉而凝重,他道:"我殺了邪靈宿主,靈器已盡數奪回,但是似有反噬。"
淺聆心不禁驚訝,想到這幾日鎮裡出現的白衣人,所行詭秘之事,心下一沉道:"這幾日在鎮上出現的那個白衣神秘人是你?"
檀珩書揉了揉眉宇,似乎在竭力思索卻毫無頭緒,反而頭痛欲裂,淺聆心見他皺眉難受,心下糾緊,便道:"你先休息,其他事情日後再議。既然邪靈已死,靈器失而復得,那就萬事皆大歡喜,沒什麼好操勞擔心的了。"
是夜,淺聆心輾轉難眠,只見屋外有人影略過,當即翻身起來出門追去。
夜色如墨,除了蟲鳴已是寂靜無聲。
月色下有一個白衣若雪之人靜靜而立,他身後還站著一名黑衣人,是煜天擎,淺聆心收斂身息藏匿暗處。
只聽煜天擎似乎在此等候多時,笑到:"果然不出所料,冷冰塊就知道你會夜裡出來,我昨日聽見你說靈器已被你盡數收回,那不然今日借來一用?"
檀珩書似乎沒有聽聞,微偏著頭,眼神詭譎陰冷,像是目下無塵在看他,旋即轉身便走。
煜天擎被無視,心中懊惱,傲慢之心頓起,探手攜陰毒掌風襲擊他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