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
大首領心中沉思,他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現在被提醒,總算是知道了這些。
“明白就好,安逸於現狀,往往伴隨著危險,而且還是自己造成的。”大祭司眼中閃爍著冰冷,這個道理,她比別人都清楚。
“確實,太過安逸,後果都是很慘烈的。”大首領想著那個有機會活著的小野獸,卻因為這安逸,連機會都沒有了。
原本還以為這個魔玲的能耐並不是很強,可是現在再去看這東西的能力,簡直就是個可怕的東西。
看來有些時候,看東西不能夠看表面,活著還有一些事情要用到特別的看待方式前去探究,才能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真相,在很多的時候往往都不是那麼直接就能夠看出來的。
大首領一邊心想,一邊感慨,他覺得自己這些年是真的沒有好好的讓自己在看待事物的能力提升了。
“只可惜,當年你沒有看清楚你自己,如果有,你也不會只限於那麼一個首領的位置。”大祭司語氣平靜,似乎對於他的那套說辭依舊是採取不信任的態度。
“如果當年我能夠看清楚一點自己,我就不會在那個時候失去你這麼就久。”
大首領看著她,這是他的心聲,也是他很需要說出來的事情,他已經無法容忍失去她的自己。
“是嗎?等你能夠證明那一天的時候,我也許會信,但是不是現在。”大祭司頭也不回,徑直的走向那片火紅的山脈,走在那山谷之中。
“也許我會的吧。”大首領知道自己當初已經讓這個女人失去了太多太多。
隱藏在不遠處的大魚海獸看著他們,心中無奈。
原本互相傾心的兩個人走到這一步究竟是因為什麼?他大概瞭解過,要不然,當初他也就不會救下大祭司。
有時候,他們錯誤的決定,總會有一種難以解釋的結尾。
如果當初大首領的父母沒有那麼快做那個決定,而是在等多幾年,或者又會成為一段佳話吧?
當年自己還差那麼幾年就能夠從沉睡中甦醒過來,如果當初他早一點去,或者很多事事情,都不會向著這個地步發展而去。
但是命運,他從來就不等人,哪怕是那些所謂勘破這一切的那些存在,其實不也在別人的命運裡面嗎?
他活了那麼多年,這點東西往往比起他們知道的多得多。
“走吧。”
大魚海獸見他們現在已經前進,帶著他的那些跟隨他的大魚族人,這些有著利齒的大魚,始終要跟隨他,這也是他沒有辦法的事情,為了幫助大祭司,他讓他們跟隨自己,但是要讓大祭司成為他們的大首領。
至於為什麼這些利齒大魚族要跟隨他,他大概也知道一些,只是時間已經太過久遠,他也不想再去回想,當初那個弱小的自己,也曾有過一段回不去的歲月。
隨著他的話音,利齒大魚穩步前行,背上的魚人族在上面觀察者四周。
“歲月是一把無情的利刃,當年的兄弟都已經消逝,唯獨我活了下來。”
他心中有著無限的惆悵,當年四兄弟加一個妹妹,現在只有自己一人,若不是還有那麼一個妹妹的後人,或者在這個山海之中,再綿長的生命又有什麼用呢?
物是人非,看著那些沒有自己境界的人老去?然後又回到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歲月?
“沒有這些事情的話,或許很多事情都可以不這麼的麻煩。”
大魚海獸心中收回思索,慢悠悠的跟在他們的身後,雖然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麼,不過只要有著合適的路,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