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去一個地方……”
東易冷抱起小獸,用右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只是一會,這個圈的另一面變成了另一番景象。
“傳送術?”
“嗯……”東易冷低語,心情看得出來有點失落。
在不知名的小島上,某一山上。
有一處山洞,山洞四面均有落光石,倒也沒有讓山洞過於陰冷潮溼,而在山洞的中間,有一冰棺,通體透明,冰質極好。
在這冰棺之中,有一女人,長相姣好,卻也說不上絕世美人,反倒是隻能說是稍稍養眼。
而身著鵝黃色衣物,質量約莫上乘,而在女人的脖子上,還掛有一個天藍色的配飾。
女人看起來就只是像睡著了,不知何時,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這冰棺旁邊,粗糙的手輕輕地拂去上面的一絲灰塵,動靜極輕,似是怕驚擾了那熟睡之人。
“冰兒……”男人聲線稍好,只是此時略帶嘶啞,“五年了,你什麼時候才醒過來……”
“……”
偌大的山洞,沒有一絲回應,最多是那些許風聲,怕也是怕這男人惹上寂寥。
“今天我終於和東易冷見面了,他還不錯……”嚴圖輕輕的在手上變出一朵花,花呈鵝黃色,是為沉夢,這花遇冰則化。
“回來的路上,我給你摘了你最愛的花……”
輕輕地放到冰棺上,然後看著這花慢慢消失。
“只是不知為何,這花沒有你在的時候好看。”
此時連風也停了,似乎是不希望有什麼可以留下來的。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說我會愛上你,我不信……”
風又起了,極輕。
“我只是那麼一個被整個族人視為不詳的存在,又怎麼會有資格愛上你這麼一個重要的女孩,但也只有你帶著我,離開了那個煉獄。”
“我真希望,現在就能把你拉出這沉睡的煉獄……”
手輕輕的停在女人的臉上方,嚴圖凝望著這冰棺中人,“你什麼時候,才能像以前一樣,吵吵鬧鬧的讓我帶你去看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