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愈明話剛說完,卻有一道小火球向著自己襲來,本能的危險感應使得他趕緊閃開。
待反應過來之後卻見他們不遠處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十幾人,這些人和黑衣人差不多,但不同之處便是他們都沒有蒙著臉。
也因為他們沒有蒙著臉,他們的臉倒也讓人感到十分的不適,凶神惡煞的臉,帶有紅色眼瞳的眼裡更是帶著殺意,詭異的紅色青筋,還有一個詭異的獨角,。
“修羅族?”
東易冷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這些傢伙他以前可是沒少在戰場上看見,只是現在都已近過去了八十多年了,這修羅族竟然還沒有死心?還是要破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和平嗎。
“東易冷啊,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是能夠看到你,真是感到懷念啊。”這修羅族人中領頭之人似乎認識東易冷,直接說出了東易冷的名字,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和東易冷還有一份的交集。
“你們修羅小分隊居然還沒有滅絕?”東易冷言下之意是這修羅小分隊應該早就應是滅絕了,但此時出現在這個地方確確實實讓他感覺到意外。
“你還認得我嗎?”
這領頭的修羅族手上浮現一把大刀,這大刀刀體充血,刀鋒銳利,隱隱之間帶有血光,看樣子已然是一件兇刃。
“刀羅?”東易冷對這個人還是有一定的印象的,當年自己剛剛去參加討伐隊的時候,遇到的第一小分隊就是他帶領的小分隊。
“你倒是還記得我?老朋友,所以我覺得應該是給你血的記憶,不然的話當年你害得我失去了自己的弟弟這筆賬,可不能就這麼了卻得了。”
“當年你我是敵對陣營,這樣的事情註定是沒有辦法的,何況當年我已經決定放他走,是他執意要用生命來賭一把,如果他不反抗的話,又怎會就那般死在我們人族大軍裡面。”
“那我可管不著,”只是刀羅卻沒有領情,言語之間滿滿的仇恨,“我只知道他是死在你們的陣營裡面,他是我唯一的親人,無論如何你都要為這件事情負責,別想這般簡單的打發我,我與你註定是不死不休。”
“嘿!我可不管你們是什麼仇什麼怨,今天可是我和這東易冷的第一場宿命相遇,你們這樣做讓我很惱火,知不知道。”黑衣人不知什麼時候又站在了焰牛的頭上,背後的生死盤不知是何時轉得飛快。
“你是誰?”
刀羅但對於這個人沒有一點印像,但是既然是東易冷的敵人的話,對於他來說只會是朋友,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得多。
“嚴圖……”黑衣人略帶嘲諷,“這個名字熟悉吧。”
“嚴圖……”刀羅語氣森然,“你這個叛徒,盡然還有臉出現在族人的眼前。”
“這中間的事情現在可真是有趣了……”不知是何時,一名身著斗笠的男人坐在了遠處的一處岩石上。
這斗笠男臉上有一道巨大傷疤,只是卻因為斗笠的原因,無法看清全貌。
“這酒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這斗笠男仰頭,烈酒入喉,背上的的巨劍特別的顯眼。
“神奇……真是神奇!總有一天我等還會有機會相見的。”
待這話說完,斗笠男人身影逐漸變淡,直至透明消失。
“大能者……”
軒愈明從未想到自己居然能夠看見真正的大能者,這來無影去去無蹤的本領,正是他一直追求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