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槿剛從九州學院出來,就見一輛捷豹開了過來,藍槿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老二容灼的車。
容木在前面開車,容灼坐在後座,一見到藍槿出來,立即幫她開啟了旁邊的車門,喊道:“母上。”
藍槿挑了挑眉,然後就坐了進去。
“你怎麼知道我來九州學院了?”
藍槿發現容灼似乎一直都能知道她的行蹤,她都要懷疑,他在她身上安裝了跟蹤器。
容灼也不隱瞞,實話實道:“容木的大腦記錄了你的資訊,偶爾能夠檢測到你的行蹤,只是偶爾,一般情況下是不知道的。”
藍槿頓時瞭然,“原來是這樣。”
容灼遲疑了一下,緊張地開口:“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這就讓容木刪除有關你的資訊。”
“沒事。”藍槿不在意地道。
只要不是在她身上安裝跟蹤器就行,那樣她會不爽。
反正容木也只是偶爾能檢測到她的行蹤,倒也沒什麼。
容灼頓時鬆了口氣,本來還擔心母上大人會生氣呢。
“一起去吃飯嗎?”容灼期盼地問,現在剛好是中午吃飯的時間,他來得很是時候。
“好,你請客。”藍槿毫不客氣地道。
反正是自己的兒砸,不坑白不坑。
容灼面上一喜,開心地點頭:“好。”
想到先前容溺還在他面前不停的炫耀,結果現在他卻要跟母上大人一起去吃飯了,而且就只有他跟母上兩個人。
他很早以前就想單獨跟母上大人吃飯了,現在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今早上下了一場大雪,氣格外的寒冷,一下車,容灼立即將自己戴著的圍巾取下來,圍上了藍槿的脖子,關切道:“冷,別凍著了。”
藍槿今本來是想戴秦隱送她的圍巾出來的,但出門急搞忘了,現在戴著容灼的圍巾才想起來,不由伸手摸了摸容灼的頭,“乖。”
算了,反正是自己的兒砸,戴就戴著吧。
第一次被母上大人摸頭,容灼耳根子微微有些發紅,總感覺母上大人把他當成崽子來摸了。
不禁在心裡嘆了口氣,唉,他已經不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