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上,一白衣道袍老者顯現出來。
他是秋水澗的長老——廣坤。
“前輩,明覺殺了雪兒,我殺了明覺,以血止血,以仇報仇,可曾有錯?”
葉知秋聞言,面色一沉,不卑不亢道。
明覺該殺,所以葉知秋殺了!他不想考慮太多,也無需考慮太多!
為千江雪報仇,這是他本應該做的事!
“就算如此,可明覺乃我秋水澗子弟,你不過是個外人,一意孤行斬殺明覺,可曾把我秋水澗放在眼裡?”
廣坤居高臨下,冷冷道。秋水澗作為三大聖地之一,它的顏面,不容褻瀆!
即便是葉知秋,也不行!
“呵呵,秋水澗,好大的顏面!你的意思是說,雪兒被明覺殺了,我無權報仇咯?”
葉知秋冷笑,儘管眼前的老者深不可測,他依然不懼!
他不過是殺了一個內門子弟,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殺了就殺了,那又如何?
“明覺的確該死,可也輪不到你處理,懂了麼?年輕人!”
廣坤氣勢洶洶,對葉知秋的態度視若不見。
聞言,葉知秋的眸光彷彿冷冽了無數倍,他竟仰天大笑起來。
“雪兒,是你秋水澗子弟,可她,更是我的女人,我為我的女人報仇,你秋水澗憑什麼干涉?”
話音震耳欲聾,與廣坤針鋒相對!
“憑什麼?可笑,就憑我秋水澗貴為三大聖地,執掌玲瓏古國!”
廣坤氣極,沉聲道。
“三大聖地?呵呵!修行之道,本就是修心,老匹夫,你一大把年紀了,還不懂,顏面乃是身外之物麼?”
“難怪玲瓏古國會弱於風雲古國,你們把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看得太重,反而成了修行的累贅!秋水澗,若人人同你一般,絕無可能問鼎玄之極境!”
葉知秋擲地有聲,滿眼嘲諷!他葉知秋並不是無緣無故打秋水澗的臉。
可這廣坤,小題大做,讓他怒不可遏!
“小子,年紀輕輕,好大的口氣,你憑什麼與老夫論修行之道?論修為、論資歷、論身份,你算什麼東西?”
廣坤怒極反笑,葉知秋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倚老賣老!呵呵,你也就這點本事了,一大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葉知秋依舊不曾退縮,若是他的行為,真的有損秋水澗的顏面,那損了就損了吧!
在葉知秋心裡,一個秋水澗,何曾比得過雪兒的一根頭髮?
殺了就殺了,損了就損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小子,你……老夫今日,便要好好教訓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