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遠的看法,籍福只認同了一半。
“那些人的性命比不上大漢甲兵,能夠浪費匈奴人的一些氣力也是發揮了他們的作用。
不過你這三弓床弩上到了戰場上能夠起到的作用也不會太大吧。”
床弩就跟大炮一樣,只有陣地戰攻堅戰的時候才能夠發揮最大的作用。
籍福看的點都非常到位,張遠也懶得反駁什麼,他總不能夠現在對籍福說明年劉徹會用計讓匈奴人攻城吧。
“只要距離夠遠,在匈奴人衝鋒的時候,齊射上兩輪也能夠帶走不少匈奴人的性命了。”
現在只是測算距離,而非測算威力。
等到劉徹田蚡等人見到三弓床弩的威力,他們才能夠徹底的對著戰爭武器改觀。
想想要是能有一千輛三弓床弩,在匈奴人衝鋒的時候,來上兩輪齊射,運氣好說不定能夠帶走數千甚至上萬匈奴人的性命。
雖然這只是張遠的想象,但努力將想象實現,那不就成為現實了嗎?
要真的能夠起到這麼大的作用,張遠封侯根本不成問題。
閒聊的功夫很快就過去,籍福的護衛也回來了。
“先生,最中間那根箭矢飛了六百五十丈的距離。”
籍福聽完之後,臉色就變了。
一開始他從老趙嘴裡聽說後,打心底就沒真正的相信過這回事。
全當是一個老奴在吹噓自己主人的功績。
可當現在事實擺在他眼前,他只能夠強迫自己接受這一切。
“把所有人都喊回來,我們現在就帶著這三架三弓床弩回長安。”
“先生,不再看看那幾根箭矢的距離了嗎?”
籍福搖了搖頭。
“不需要了,現在這一切已經足夠了。”
見能夠讓籍福都穩不住了,張遠才從心底覺得自己這件事情算是辦成了。
“先生,我與你一同去長安見君侯,再隨君侯去見陛下。”
籍福看了張遠一眼,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張遠想要調離廷尉府,就只能夠讓劉徹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