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時光也逐漸流逝。
年幼的牛奶雖掛著謝府僕人的身份,地位低下,不過在謝府小小姐的“獨門照料”下生活也是頗為舒適,也逐漸的習慣,喜歡這一個新的身份。
謝府世代武學世家,祖輩出過無數將軍,範無救在這種家族氣息影響下,從小也對武學有著極為強烈的熱情。習武之事不僅要看努力,也要看天賦,範無救便是那萬里無一的練武奇才,自幼便表現出了非凡的武學天賦,強大的記憶力,化字圖於實戰,遠超出常人的內力修煉速度。
謝家老頭子對其也是頗為滿意,感嘆後繼有人。而謝必安呢則與範無救形成了鮮陰的對比,喜歡文學,討厭刀刀棍棍,打打殺殺。可現在戰爭頻繁,謝家老頭子也是擔心謝必安的安全,多次勸說謝必安學武,可總是在謝必安的撒嬌賣萌下失了原有的威懾力,不得不屈服,也是,畢竟是女孩子,又不會上戰場,不願意習武就不學吧。
可安全怎麼處理呢,謝家雖沒落,可謝必安依舊是世家之女,不是尋常女子,戰亂如此頻繁,總需要人保護。範無救終不能一輩子陪在謝必安身邊吧,選擇他人又不能影響謝必安的日常生活,讓她感到不自在。
家裡的人都知道,牛奶與謝必安的感情很好,雖是主僕關係,謝必安對其卻格外的好,把他當作朋友看待,於是乎牛奶在謝家就有了一個新的職位,小小姐護衛,一個虛職,牛奶卻笑的那麼開心,小姐可是他的光啊,能一輩子被光照耀,又何樂而不為呢。於是同與範無救在同一師傅下學習。
令整個謝家震驚的是,牛奶的武學天賦甚至不低於範無救,甚至在內力修煉速度方面隱隱約約的超越了範無救,沒想到,街邊撿來的小乞丐竟也是位武學驕子。
努力無法被傳承,可血脈是會的,自古有言,虎父無犬子,骨子裡流著的終有著父輩祖輩的血液,雖不是絕對有著上一代的優良血統,但總比尋常人家生出的可能性要高。這也就是為何會出現文學世家與武學世家的原因,雖主要與其家族教育有關,可血肉也是其中的一個因素。就像範無救武學天賦高眾人並不驚奇,而牛奶武學天賦高卻會引起軒然大波,雖然普通人家也是可以生出武學天賦高的孩子,可這機率是比武學世家的機率低的。
五六年後,一場決鬥後,牛奶的身份才公示在眾人面前。
“牛奶,你贏了,你又變強了,我又輸了。”範無救無力的說,這場決鬥他已經使盡了渾身解數,可還是輸給了他這個小師弟。
“牛奶好厲害,不愧是我謝必安的護衛,比我這哥哥強多了。”
“沒有啦,師兄,你這次都傷到我了,你看。”牛奶將手抬起,漏出手指的傷口。
“綠的……”謝必安連忙湊上來,“牛奶,你的血怎麼和我不一樣啊?”
“壞哥哥,混蛋哥哥,不就是個比試嗎,你不會下毒了吧。”謝必安臉上的擔心藏不住,牛奶可是她這個世上除了親人以外最親近的人。
“或許他的血本就是顏色。”範無救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舉起劍盯著牛奶,“安安快來這邊。”
“怎麼啦?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快過來!”範無救的語氣頓時從溫順變得可怕。
謝必安被嚇了一跳,一步步湊近範無救,糯糯的嘟囔著:“過來就過來嘛,兇什麼兇嘛。”
“你是趕屍人吧,你來我們家這麼多年到底有什麼目的。”
“師兄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牛奶怯生生的回答。
“趕屍人?那是什麼啊。”謝必安揪著個小腦袋,她活了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聽說過這個稱呼。
“那是一種很可怕的存在。”一個白鬍子老頭拄著柺杖慢慢的走過來,“你們也別怪牛奶,他確實什麼也不知道,到現在了,有些東西你們也應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