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仙道姑勃然大怒,“展融!你怎麼可以這樣心不在焉的呢?你既然已入這三清門下,就應了卻那凡塵俗念,可你卻日日思念那前塵舊緣,這乃是修真修道之大忌,如此狀態又豈能練成這絕世神功!你可要想好,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若是嫌本門規矩多,我不相求,你可以離開我這酒仙門!”
展融一聽,道姑要將其逐出師門,趕忙雙膝跪倒,苦苦哀求:“師傅!您可千萬不能把我趕走呀!我承認確實是日日思念前緣,然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根本就忘不掉她,這心思不由自主的就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了。
我倆感情至深,便是從小到大在一起,這乍一分開,我總感覺少些什麼,還望您能理解我的苦衷,我若是那無情無義之輩,鐵石心腸之人也就罷了。可是讓我忘記她,我真的做不到呀!求求您!別趕我走!您好心收留了我,大恩大德,永世難忘,只要能讓我留在這酒仙門之中,便是要我做牛做馬,我也在所不惜!”
這酒仙道姑難道是真的想將他逐出師門麼?當然不是了!只不過道姑掐指一算,他命中註定有此一劫,道姑不可違背天意,更不可道破天機,故此只能那麼去做。
道姑聽罷此言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唉!這世間有多少人是為情所困呀!難得你是如此的重情重義,我無話可說,然作為修道之人,你心懷雜念,是不可能修成正果的,與其是那樣,還不如給你安排一個活計,漸漸忘卻前緣,什麼時候你真正心無雜念之時,再安心修道也不遲。”
展融聽罷,心中暗喜,無論如何,師傅卻是允許其留在酒仙門了!具體讓他做什麼,他真的無所謂,他從心裡對道姑佩服得五體投地,正是在自己最難的時候,道姑收留了他,此大恩大得無以為報。他只有為這酒仙門多做點事情,來報答道姑的大恩大德。
道姑將展融帶出酒仙門,朝不遠處那巨大的由山石圍成的水塘走去,尚未到達近前,便是酒氣飄香,令人駐足,陶醉其間。
展融不覺被這塘間美景所吸引,這裡綠樹成蔭,花團錦簇,假山怪石陳列其間,鳥語花香,令人沉醉不已。然這諾大的池塘竟然連條魚都沒有。而且這水的顏色並非透明,卻是有些泛黃,他便下意識用手浸入水中,卻覺手感有些黏。放置鼻息一嗅,卻是一股濃濃的酒香,這才發覺,原來這塘中所盛,並非清水,而是上好的陳年玉釀。並非水塘,卻是一汪酒塘。
展融大為好奇,“師傅!這池塘裡盛的可都是酒呀!”
道姑微微一笑,“不錯!這便是我們酒仙門的酒塘了,我們酒仙門練功是離不開酒的,故此在這裡設立了一個酒塘,將那陳釀美酒蓄積於此,便於弟子們練功所用。”
展融聽罷,覺得甚為滑稽,便是放聲大笑起來。
道姑便覺有些奇怪,“何故發笑呀?”
“師傅!眾所周知,這酒可是有揮發作用的,將酒放入這池中是方便,然未過多久
,便是揮發得無影無蹤了!豈不是得不償失麼?故此,我覺得滑稽可笑!”展融感覺道姑如此高人,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道姑聽罷也是微微一笑,“不必有這顧慮,這酒塘絕非普通池塘,其塘底有很強的磁場,可以將這酒牢牢的圈在其中,根本不會揮發走半滴。” 展融聽罷,不由得也是驚懼不已,原來這酒塘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力量。然隨之而來的問題又出現了,他便提出了疑問,“師傅!這太陽光照射酒塘之中的美酒,會不會將這酒曬乾呀?”
“這問題提得真好!起初我也有此疑問,這酒經過太陽光照射會不會被曬乾呀!我便試著觀察了一段時間,確實經過陽光照射下,這酒蒸發了不少,然天上的無根雨水又將這酒塘充盈起來。倒是絲毫未少。”道姑悉心解釋。
展融隨之追問道:“那這酒的醇度會不會打折扣呀?”
“這酒的醇香不僅未減半分,反倒是更加濃郁了,原來這陽光蒸發的都是這酒中的水氣,而這雨水卻將那缺失的水氣補齊,這就相當於將酒中的水份置換成那天上的無根之水,當然這酒更加清淳可口,香氣撲鼻了。”道姑饒有興致地解釋著。
展融聽道姑娓娓講來,便是有些開玩笑地問道:“師傅,若是鳥獸的糞便落入池中該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