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薇在危難關頭遇到了貴人相救,夫人雨霞連夜護送其逃出那偽君子的府宅,行至半路,瓊薇體力不支,二人便在那山路石階旁小憩,當雨霞將那禽獸不如的善公子的罪惡行徑說出,瓊薇也是大為震驚。
她思量著如此禽獸般的人物,為何這雨霞依然與其長相廝守,不離不棄呢?這心裡想著,便掩藏不住那滿面狐疑之色。
雨霞也猜出這美人的心思,“你是不是感覺我在這禽獸身旁,有點美女與野獸的感覺是吧?”
瓊薇連連點頭,“夫人!我只是覺得如此卑劣小人,你竟然還委身於他,難道當時就未看出麼?即使是那樣,現在也應該看出來了!為何依然與這禽獸為伴呢?”
“瓊姑娘!你我都是女人,你應該瞭解女人的心思,這愛情是沒有道理可言的,有時我也很是納悶,善誠這卑鄙小人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我怎麼就如此死心塌地跟著他呢?
思前想後,我也是很難找出什麼合適的理由。這也許就是愛情吧!如同那沼澤與無底深淵,一旦踏入便是很難自拔。會變得頭腦發昏,雙眼迷濛,不會在意對方如何如何的卑鄙,如何如何的不堪,只想著他那口是心非的甜言蜜語,他那噓寒問暖,知冷著熱的寒暄與殷勤,這也許就是女人最最需要的吧!至於那個男人多麼多麼的偉大!多麼多麼的正派,多麼多麼的君子!這些理性的事情也許跟感情是兩回事吧!”雨霞很是無奈地說。
“夫人!那做人也不能沒有底線呀?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這樣!他若是真的珍惜你倆的感情,他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實施他那醜惡行徑。這樣的人與那野獸豺狼又有什麼區別呢?夫人,您聽我一句,依舊依舊已經從那魔爪中逃出了,千萬不能再回去了!”瓊薇苦苦勸誡。
雨霞便是淚流滿面,哽咽著說:“我就是放不下他,無論如何,只要能天天看著他,聽聽他那溫情的話語,與他一起共度那良宵,共賞窗外之美景,我就倍感幸福!人生足矣了!”
瓊薇自知,無論自己如何苦勸也是無濟於事,索性也就順其自然,她知道雨霞是一個心地無比善良之人。與那禽獸可是截然不同,她只因對其感情摯深,故此便把那禽獸醜惡行徑包容。真是一個可憐之人呀!
瓊薇知雨霞心中也是十分苦悶,便下意識地轉移了話題。
“夫人!剛剛見你身手不錯,想必定是身懷絕技,武功高強呀!”
“武功高強可是談不上,不過是會些三腳貓的功夫罷了。其實我們門派的武功是非常厲害的,只怪我學藝不精,沒與師傅好好習得那絕世神功罷了!”雨霞也是十分後悔,若是能踏下心來習武,那麼早就躋身於武林高手之列了。
“夫人曾在哪個門派學藝呀?”瓊薇好奇地問道。
“那日,善誠提到你要尋那酒仙門,去找酒仙道姑學藝,我便是心中一驚,不過當時幫你解圍要緊,我便要好好將那出戏演下去,卻是一旦而過,並未說什麼。若說
這世上的事情真的很巧,那酒仙道姑便是我授業的恩師,我便是她的頂門大弟子。”雨霞將自己的身份毫無保留地說出。
瓊薇聽罷,便是心中大喜,自己苦苦找尋酒仙門的事情終於有了著落,原來這夫人竟然是道姑的徒弟。
“夫人!我做夢都在尋那酒仙門的下落,我身背父母大仇,不共戴天, 一心想著找道姑習得那絕世神功,血洗前仇!我與道姑曾有一面之緣,她觀我酒量甚巨,天資不錯,便是要收我為徒, 怎奈當時父親極力反對,無奈之下,只得依依不捨與道姑作別。她臨行前送我一個酒葫蘆作為紀念。”說話間便從行囊之中,將酒葫蘆掏出,遞給雨霞過目。
雨霞接過此物,不看則罷,這一看便是大吃一驚,“此物乃酒仙門的鎮門之寶酒仙葫蘆,非掌門不可得,也就是隻有掌門才可擁有。怎麼會落在你手上?”雨霞半信半疑地追問道,很明顯她對剛剛瓊薇之言有所懷疑。
瓊薇便將與道姑在田間偶遇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又講述了一遍。
雨霞觀其表情,確實初於摯誠,那疑雲也是漸漸散去,“瓊姑娘!你可知道師傅送你這酒仙葫蘆的用意麼?”
瓊薇疑惑不解地說:“當時,道姑送我這酒葫蘆之時,只是提到了在危機關頭,將其拿出可能會派上用場的。別的卻是隻字未提呀!”
“她老人家是有意將這掌門之位傳於你!酒仙門有個規矩,老掌門將這掌門之位傳給某位弟子之時,都要將這鎮門之寶親手交給她。師傅將這酒仙葫蘆交給你,這想法自然是不言自明呀!”雨霞也很是替瓊薇高興,師傅對接班人是如此的挑剔,這下終於有了合適的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