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遠單手抓弓,稍一用力,便將這兩丈來長的巨弓擎起,華山派的弟子無不驚奇,若說抬此弓之人,個個身體強壯,勁力十足,就這樣還需五六人才能將此弓抬起,未曾想這個獨眼傻大個兒楞是單臂便將此弓舉起,真是神力勇猛過人呀!
不僅如此,他將那特製羽箭從巨大的箭筒抽出,這羽箭卻有半丈多長,拇指般粗細,箭尖鋒利無比,箭尾翎羽乃為孔雀之長翎所制。搭在那巨弓之上。
但見其雙腿前後岔開,前拱後屈,左手握住弓臂,右手持羽箭搭在那虎筋弓弦之上,牧遠本就人高馬大,這雙臂一展接近一丈多寬,只用力一帶,便是拉起了一個巨大的滿月彎。
在場之人無不挑大指叫好喝彩,眾人心中明白,此弓沒有千斤神力是萬難將其拉開,況且人家還拉了一個滿弓呢。
牧遠只覺這張寶弓勁力十足,拉這滿弓自己也是要費些力氣的。心中卻甚是喜悅,師傅說得一點不假,這張寶弓配我正合適呀!無論是從勁力還是從這堅固耐久程度,這寶弓都是無可挑剔。當然他想試試這寶貝的威力如何。
“師叔!我想試一試這弓的射力,可以麼?”牧遠想徵求一下掌門的意見。
“孩兒呀!你儘管使出全力,這英雄大廳內紅漆立柱上有一張上等生鐵打造的盾牌,此盾足足三尺多厚,你可將那盾牌作為目標。儘管發力,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神力。”陸絕邊說邊指著英雄大廳內靠近大門的那根紅漆大柱上端的那張盾牌。
牧遠聽罷此言,心中便已經有譜了,畢竟是在人家華山派英雄會客大廳內,怎麼可以亂來呢?然聽陸掌門這樣一說,他便可以用箭射那厚厚的盾牌了。
他對準目標,鉚足力氣,將那弓又拉得顫了兩顫,手一鬆,那羽箭飛速朝目標而去,眾人只聽得“鐺”的一聲那箭便深深地刺入厚厚地盾牌之中,箭法精準,正中盾牌中心位置。
“好箭法!力道與準度都是恰到好處。師侄真是神力,乃曠世之英雄也。”陸絕連連稱讚。
嚴秀等華山派的弟子們也是大聲喝彩叫好。
牧遠將寶弓放到地上,也是十分謙虛的一抱拳,“承蒙師叔及師兄弟們的抬愛,牧遠在此獻醜了!”
眾人有說有笑,很是熱鬧。
華山派眾弟子心中明白,陸掌門已經很久沒見笑模樣了。若不是今日上人的弟子前來拜見,掌門依舊還是那樣愁眉不展,眉頭緊鎖的。
不多時弟子們便按照掌門的指示,大擺盛宴,盡遣美酒佳餚,珍饈筵宴,為小英雄接風。
獨眼巨人都有些受寵若驚,心想,師傅呀!這陸掌門真是太熱情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又贈寶弓又好吃好喝的,真是盛情難卻呀!
他便考慮人家對自己這麼好,若是能幫掌門做些事情,報答報答人家就好了!他盤算著自己又能為人家做點什麼呢?人家華山派一不缺吃,二不缺喝,三不缺人手的,人家又是名門正派,在江湖上威望又高,看這氣
派勁兒,可以說是應有盡有,人家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
想到這,牧遠頭腦之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剛剛見掌門之時,卻還看他愁眉不展的,定是有什麼煩心事兒。對了!在山下之時,曾聽其弟子嚴秀提起過,似乎是因為江湖上的什麼事情,好像跟什麼十惡不赦的曠世女魔頭有關。
想到這,牧遠便舉起那斟滿的酒杯,來到陸掌門近前,“師叔!徒侄敬您一杯,我在塞北就經常聽師傅提起過您的威名,提起過這華山派在武林之中的地位,今日到此,果然是名不虛傳。剛剛見您眉頭緊鎖,似有什麼心事,您若方便,可以說來聽聽。興許我能幫上點忙也說不定。”
陸絕聽罷此言,便是與牧遠碰杯,杯中之酒是一飲而盡,不由得長嘆一聲,“唉!一言難盡呀!你是有所不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