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禽飛身竄出院外,卻是吃驚不小,各路武林高手已經將這院落圍得水洩不通,少林、武當、三山、五嶽、崆峒等各大門派、東南西北俠、塞外、漠北等各路高手,成了名的劍客。齊聚於此,裡三層,外三層的將這木屋周圍圍得水洩不通,看樣子,今日便是要將老婆婆生擒活剝,興師問罪。
珠禽心中暗自好笑,這排場可是夠大的,用得著這麼多人麼?難不成還要以多打少不成。
少林方丈靜空大師,作為群雄的代表首先發言,“珠禽!你誅殺江湖豪傑義士,作惡多端,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引得眾武林人士的不滿,故此,我們集結了武林各大門派的掌門,過來與你討個說法!識相的你便放下武器,不要做那無畏的抵抗,自己做個了斷,也省得我們出手,弄髒了我們的衣服。”
珠禽聞聽此言,並未急躁,“大師!您乃武林至尊,德高望重之人,您給憑憑這個理,比武過招,本就要有個勝負,論個高低,這打人沒好手,罵人沒好口呀!武器和拳頭可是沒長眼睛呀!
與我過招之人大部分都是武林高手,當場不讓步,舉手不留情,我若不出手,那麼倒在血泊中之人,必定是我。為什麼別人打我就是順理成章,我打別人,就是作惡多端,犯下不赦之罪呢?這又是何道理?願聞大師教誨!”
“這個……!”靜空大師被珠禽一問之下,便是無言以對。人家說得確實有理,比武過招,本就會有傷亡,這再正常不過了,怎麼可以以此為由集結各路英雄剷除於她呢?
“你個女魔頭少廢話,跟你這麼說吧!今天來就是要取你性命,沒什麼好解釋的!你就看著吧!”東俠晃動雙臂,飛身躍起,掄起雙掌,朝珠禽的雙額猛劈。
珠禽並不慌亂,靜靜等待著雙掌呼呼掛風,似捱上還未捱上之機便將天鵝繚繞那絕招使出來了,但見其頭迅速朝下一低,身形轉動,只“嗖”的一下,便轉到了東俠的身後,掄起拳頭照其後心猛擊,耳廓中就聽到“噗!”的一聲,隨之便是一聲慘叫,這麼大的東俠便已絕氣身亡。
眾人無不駭然,人家珠禽只用了一招便送東俠歸西。這東俠乃是成了名的俠客,便是如此脆弱的不堪一擊,然他們哪知珠禽的本領呀!
此時人群中飛身竄出一人,大聲喝道:“你個女魔頭,太過狠毒,將我大哥打死,我跟你拼了!”說話間,並沒落地,而是連續翻騰幾個跟頭,便斜身使出連環腿,照著珠禽的面門而來。
眾人看得清楚,此人中等年紀,身材不高,消瘦無比,短衣巾,小打扮,五柳鬚髯飄灑前心。非是旁人,正是南俠雲望。
眾所周知,南俠與東俠有八拜莫逆之交。東俠死於珠禽之手,南俠又豈可坐視不理,加之其脾氣火爆,乃性情中人。故此飛身一躍將壓箱底兒的絕技施展開來,此招名為雲中翻連環腿,其腿法輕靈,力道十足,加之滯空時間久,因此對於內功與輕功的要求頗高。
其側身連踢二十幾下,一般武林
高手很難做到,雲望正是因為此招才成為這成了名的大俠的。江湖人等都不敢小視,加之又與大名鼎鼎的東俠有八拜之交,故此,其在江湖上威望甚高。
南俠武功雖高,然分跟誰比,若是面對普通的武林高手,他這武藝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然與珠禽相比,他這兩下子卻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加之其報仇心切,心浮氣躁,恨不得一下子將這老婆婆置於死地,那又談何容易呢?
珠禽見此人使出連環腿,她便施展百禽狂襲的絕招中雲雀入雲之招,雙手向後翻騰兩週,隨之向前躍起,雙腿向下俯揣。這動作一氣呵成,動作之快,乃令在場武林高手們驚歎不已。
南俠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整個身子還斜在空中,未等收招換式,這珠禽的腿已到得近前,躲是來不及了,這一腿正蹬到南俠面門之上,卻是來了個萬朵桃花開,蹬到了死穴之上,當場斃命。
眨眼之間,已兩位武林高手斃命,眾人便是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的。無不為老婆婆精湛的武功而折服,紛紛掂量著自己這兩下子過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故此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打楞。
但見一道士,手握拂塵,身著道袍,看年紀得有五十歲左右,從隊伍中走出,不緊不慢地來到珠禽面前,說話也是慢條斯理,“老婆婆!武藝精湛,令在下十分佩服,然俗語有云,見了高人不可交臂失之,在下想與婆婆討教幾招,不知老婆婆可否賞臉賜教?”
眾人一看便知,原來是他,說了那麼熱鬧此人是誰呀?正是黃山派掌門人奇松道長,眾人一看是奇松道長,這心也就放下一大半了。什麼原因呀?人家有能耐呀!別看是一個不太起眼的小老道,卻是身懷絕技。
其掌中那拂塵,可不是什麼妝飾,可是一個十分厲害的武器,他內功極其深厚,運用內力,便了將那細絲拂塵,變得如鋼針一般尖利。其長年在黃山之巔修煉。目睹奇松在那懸崖峭壁,山間峰巒之巔,依山而長,立臥仰形態各異,其生命力之頑強,在如此惡劣環境下,依然堅韌挺拔,便深深被這奇松的品格所打動,故此以奇松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