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們已經對你身邊與你密切接觸的人做了詳細地調查。服侍你的下人們基本上可以排除在外了,然除了這些人以外,我們盤算著平日與你接觸最多的便是你的父皇和駙馬了!”瀚遠慢條斯理地訴說了情況。
公主卻感覺大為吃驚,這兩個懷疑物件可都是自己至親至近的人呀!難道他們會加害於自己麼?這不可能呀!她不禁為宰相的推測,感覺有些好笑。
“大人!這兩個人也可以排除了!他們不可能加害於我的!還是從別的角度分析分析吧!”公主有些不太高興地說。
瀚遠微微一笑,“公主!我知道你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一個是你的父親,當朝天子,一個是你的夫君,當朝駙馬。這二人都是你最為親近之人,怎麼懷疑也不可能懷疑到他們的頭上對吧?”
公主只是一低頭,並未作答。
瀚遠繼續為公主解釋道:“你可知道!你在這深宮大院,閨房暖閣之中,接觸的人本就少之又少,這使我們不得不對與你密切接觸之人產生懷疑,
我們也不願相信,你最親近的人是謀害你的物件,然事態的發展就是朝著這個方向的,儘管我們不願接受這個現實。
在這兩個最具嫌疑的物件中,你的父皇並沒有明確的作案動機,他身為皇帝沒有理由謀害自己的親生女兒,況且他若是想謀害於你還用等到現在麼?故此,你父皇的嫌疑就變得微乎其微。那麼一切一切的疑點都集中在一人身上!”
公主聽罷,不禁心如刀絞一般,她絕不能相信要置自己於死地的竟然是自己的夫君,她與駙馬是那樣的情投意合,雖然他忙於國事,然相互彼此的思念便是從未停歇過。
這俊俏公子可是自己的最愛呀!他又怎會傷害自己呢?想到這公主為駙馬辯解道,“大人!您是說駙馬是最大的嫌疑人,幕後的操縱者?這不可能,他沒有作案的動機呀!他被招入宮中,可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況且我倆又十分情投意合,他又豈會傷害於我。這不符合邏輯呀!”
“公主!我們用的是排除法,並非是我一人所講,從這事態的走向來看,駙馬的疑點最大!我能看出你與駙馬的感情最好!然此事可是非同小可,便是關係到你的安危!
你現在需要做的便是將你所有了解駙馬的情況,都講出來,這樣對於案件很有幫助。還是那句話,一定要實話實講呀!”瀚遠再次強調了這件事情對於公主的重要性。
公主便不敢隱瞞,無奈地隨口問道:“大人!您想了解些駙馬的什麼情況?”
“他平時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麼?”瀚遠直奔主題,一針見血地將問題丟擲。
公主便很是無奈地將埋藏在心底的事情吐露,“大人!我對駙馬的感情非常真摯,然令我感覺奇怪的是這駙馬日日總是忙忙碌碌,根本就抽不出時間陪我,不瞞大人,我們大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並無半分**之歡。
起初我還以為是駙馬與我相敬如賓,充分尊重於我,其又是儒雅之士,並不希望勉強於我,其麵皮又薄,有些不好意思罷了!
我便主動獻媚,然其似乎對那事不感興趣一般,總是稱這樣那樣的事務繁忙,而藉故離開!”
瀚遠眉頭微微一皺,“公主!你是說駙馬與你大婚多日,竟然未曾同床共枕,有那魚水之歡?”
“是的!大人!確實沒有!我不知是駙馬根本就看不上我,還是因為一些別的事情!”公主有些委屈地用手帕擦去雙眼的淚痕。
瀚遠聽罷,頓感此事十分蹊蹺,公主如此貌美,且出身高貴, 又會有哪個男人不動心呢?這駙馬寧可忙於國事,也不願與這美人有那魚水之歡,這難道不值得奇怪麼?
“公主!你說因為一些別的事情?”瀚遠好奇地問。
“是呀!就在我們大婚當晚,駙馬那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地初戀,便輕生未遂,駙馬聽此訊息便趕忙趕到她那閨閣之中,去勸解,天亮才回來!”公主如實地將那晚的事情與瀚遠講述。
瀚遠聽罷,不禁大吃一驚!這便使案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