杌子面對短髮男,不知何故竟是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甘甜甜透過簾縫瞧見他窘迫無能的樣子,不由心中苦苦一嘆,叫苦道:“完了,破神探還說他挺厲害,全涼了!看來逃命這種事還得靠自己……”
甘甜甜雖然沒有別的本事,可是天生有個長處,那就是見勢不妙拔腿跑路。汪水妮遇害她溜得及時,被賽鬼手金屋藏嬌她也溜得恰到好處,如今她不得不再找機會溜。
她四處打量打量窩棚想找個破洞從後面鑽出去。可是窩棚雖破,卻早被杌子修補地嚴嚴實實,連道透氣的縫兒都沒有。
“唉……”甘甜甜不禁喪氣起來,瞧一眼床上睡得死人一樣的梁奶奶,責怨道:“這破地方,還不如原先的鬼樓呢!”
原來此前李擎危給她找的那座破樓傳聞鬧鬼,所以很少有人住。甘甜甜雖然怕鬼,但是卻從沒真的見過鬼,因此也勉強在那裡住了幾天。
如今,望著破窩棚她竟是又懷念起鬼樓來。
“咦?”不過就在這時她不經意間瞧了一眼梁奶奶床下,忽然一皺眉愣住了……
就見在床底下的暗影裡,竟然蜷著一個猴子大小的透明小人。小人像個紙片一樣很瘦很薄並沒有真人那樣的立體感,在黑暗中身上泛出淡淡幽光,若不仔細瞧還真注意不到他。
“呀,小鬼!”甘甜甜冷不丁嚇了一跳,不由驚叫起來。
那小人本就驚恐地望著她,被她這麼一乍呼嚇得側個身成了一條線。甘甜甜更是毛骨悚然了,拔腿衝出了窩棚。
可是她一來到院中又後悔了,院裡的人比那個透明小人更加可怕。那些人見她驚慌逃出,立馬把她圍了起來。
“好,自投羅網,帶走!”短髮男一手揪著杌子,轉臉望一眼甘甜甜陰沉一笑命令道。
甘甜甜一個柔弱女子,驚慌失措面對這些黑衣惡人根本沒有半點反抗能力,被他們輕而易舉抓住了。
“不!”杌子情急之下怒吼一聲,冷不丁用膝蓋猛然頂向短髮男襠部。
豈料短髮男眼疾手快,單手一格擋住杌子瘸腿,上下兩手猛然一用力順勢將他橫推了出去。
對方這是武術招式,杌子根本不懂反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雖然他沒有了那種超乎常人的異能,但是卻也沒感到疼痛,於是用力一扶地又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吔?”短髮男想不到杌子挺抗摔,略一吃驚,不由分說飛起一腳使個甩身飛腿猛然踢向杌子腮頰。
這一腳極重,杌子更加來不及躲閃,腮幫子上被重重一擊,“噗!”地一聲口鼻中血水橫飛,差點把滿嘴牙齒噴出來。
他控制不住打個趔趄,“騰騰”倒退兩步“撲嗵”再一次摔倒在地。
不過他依然沒有感到疼痛,又是一軲轆身爬了起來,抹抹嘴角掛著的血沫兒狠聲怒喝:“我不會讓你們帶走她,除非你們把我活活打死!”
“呵,打死你我們豈不是要惹上官司?”短髮男冷哼一聲不再理杌子,給身後幾人使個眼色架上甘甜甜就要奪門而出。
“不行,俺說了決不讓你們帶走她!”杌子滿臉血水衝在門前擋住他們去路,眼神中射著殺氣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
這一切甘甜甜也都看在眼中,可是這種情況下就是再多上兩個杌子也不濟於事。
她不禁悽然而笑,掙扎道:“馬杌子,你別傻了!我跟你非親非故,你沒必要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