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拉住楊承澤胳膊就往外走。
“我不走!”
楊承澤一把將他甩開,生氣責問:“枉我還一直尊稱你為先生,想不到你竟是這樣忘恩負義膽小怕事的鐵石心腸!”
“噓!”張三瘋趕緊將他拉到一邊,壓著聲音悄悄解釋:“你不懂,咱們這是揚長補短,避其鋒芒,見機行事!”
可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斷喝:“呸,見什麼機行什麼事?朋友出了事就想溜,不行,誰也不能走!”
“吔!”張三瘋被這冷不丁的喝聲嚇得縮起脖子一哆嗦,待轉眼看時原來是千羽浮生。
“哦,姥姥的!”
他暗罵一聲這才放下心來,拉著臉埋怨:
“回來的倒挺快!你說,我憑啥不能走了?你一個小丫頭不懂三從四德充啥江湖好漢,綠頭螞蚱玩蛐蛐兒——大呼小叫!讓……讓開!”
“嘿,你敢對長輩不尊?”不成想千羽浮生眼眉一豎不依不饒了,叉腰將他攔住問道:
“我問你,你和馬杌子到底是朋友不?”
“是啊!”張三毫不否認。
“那我再問你,馬杌子叫避塵師太什麼?”千羽浮生再問。
“叫……奶奶啊!”張三瘋被問的有點懵,“咋,你不至於去趟派出所回來就逮誰審誰吧?切,你又不是警察!”
“去,別打岔!我再問你,我是不是喊避塵師太叫師叔啊?”千羽浮生繼續追問。
“啊,沒錯,上次你上門是喊她師叔來著!可是你繞來繞去,這跟山人有屁點關係麼……”
張三瘋嘴上應著,都是吊眉嗤鼻滿臉不屑。
“哼哼,知道就好!沒大沒小!”千羽浮生這才一抱胳膊勝利地笑起來。
“訝,好哇你!原來你在套路俺!”張三瘋這才忽然明白過來,瞪眼就要拿急。
楊承澤也明白了個大概,眼見張三瘋要急眼,忙護在千羽浮生身前勸說:
“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既然承認杌子哥是你朋友,更何況你還喊他小爺,那也沒什麼說不過去的!”
“呃,這個……”張三瘋回味一下緩和下來,不過仍舊不甘心地嘟囔:“也是……不過咋就越論越小,掉到孫子輩裡去了呢……”
這時千羽浮生才正正面色,繼續說道:
“剛才這一回來,就聽那些工人議論馬杌子出事了。我就在想,論起來他怎麼的也得叫我一聲小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找不見人,這事我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