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瘋一時發起了傷心瘋坐在地上拍著膝蓋哭起喪來。
“咦?你看黑閻王這是叼的什麼?”
這時楊承澤輕呼一聲,只見黑閻王不知從哪裡鑽出來,渾身髒兮兮的,口中叼著一個東西奔過來。
“唔,啥東西……”張三瘋坐在地上抹抹眼淚,止住哭望望黑閻王口中之物,竟是一隻拳頭大小朽爛不堪的羊皮囊。
“來,給山人瞧瞧!”他也不管黑閻王樂不樂意,伸出兩手硬掰開狗嘴將皮囊拽了出來。
待他將皮囊小心翼翼開啟,裡面還有一層泛黃的油紙包。僅看皮囊和油紙包的外觀,這件東西少說也得有幾十年的來頭了。
等張三瘋把油紙包一層一層揭開,那油紙邊揭邊碎,最後現出一枚發了烏的銀手鐲來。
“吔,是個寶貝!”張三瘋一愣。
“像是銀的!”楊承澤接過去打量一番,突然怔住了,“先生,這上面有字!”
“啥字?”張三瘋聞言湊過臉去細瞧,果然在銀鐲內側鐫著幾個模糊小字。
他不由分說一把將手鐲接過來,“哱哱!”在上面吐兩口唾沫,然後用衣袖使勁蹭了幾下。
就見小字清晰起來,上面刻的是:宗哲此生不負鶯姑。
“宗哲?鶯姑?”張三瘋咧咧嘴一臉無味,“唉……人家是鴛鴦成雙鶯配對,咱仨爺們卻是道姑後院徒傷悲……”
他唉聲嘆氣片刻,忽然盯著鐲子擰起眉頭疑道:“哎?不對,道觀之中怎會有這種定情之物?”
楊承澤也點點頭若有所思:“嗯,難不成是紅杏出牆道姑偷情……”
“嗯,極有可能!”張三瘋也點頭表示同意,眯眼揣測:
“山人就說嘛,這個道觀不倫不類極不尋常,想不到竟有如此不光彩的齷鹺軼事!可見……此地必有蹊蹺!小爺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失蹤了,咱們得查查這觀中到底有何機密,搞不好是處妖魑藏身的所在!”
張三瘋一下子又來了精神,將銀鐲往懷中一揣重新站回圓心,抬頭望望朗公石,然後學著杌子的模樣凝視白牆盯了半天,可是沒有任何他所預料的那種心靈感應。
於是搖搖頭走到牆前側著耳朵四處拍了一個遍,最後無奈嘆道:“咱得想辦法讓那些工人把推土機開來將這姥姥的石頭牆拱開看看!”
“可……這是文物啊!”楊承澤有些糾結。
“文物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張三瘋粗起脖子反問一聲,接著道:“再說,這個地方妖氣這麼重,說不定我們能端出一窩小妖來!”
“呃……好吧,這個地方古里古怪的,說不定真能就此找出眼含金星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