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好哇,俺真是瞎了這雙眼,啥時候你倆竟然穿一條褲筒放屁了?你倆這是紅杏那個啥……出牆!你和老殘都是烏龜王八蛋!”
張三瘋被一通臭罵給罵懵了,支支吾吾道:“誰……誰褲筒裡放屁了,誰紅……紅杏出牆了?”
他知道杌子和老殘因為奸/殺案之事嫌隙更大了,只好趕緊否認:“其實……咱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那個缺德老鬼,明明自己傢伙早就殘廢了,還背後跟人說他比老子尿得遠!衝這,咱能救他?姥姥的,依山人看槍斃了活該!”
杌子聽了這話,臉上的怒氣終於消散開:“這話還算中聽,對於惡人就不能心軟!”
張三瘋見他消了氣,緩和著聲勸道:“你說你也是,屬炸藥包的一點就著,臭脾氣不改,早晚還得吃虧!”
杌子想想也覺得自己剛才言語有些過激,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嗯,俺以後注意!嘻嘻,既然你夠朋友,走,到俺家去,管你大白饃饃吃!”
杌子說著,熱情地去扯張三瘋胳膊。
“吔,慢著!”
這下輪到張三瘋愣眼了,上下打量打量杌子問道:“咋,你說啥,你在城裡還有家?我的天,你跟牛沒仇吧?”
杌子一愣:“你這話問的,俺跟牛能有啥仇,老殘又不養牛!”
“跟牛沒仇,那你幹嘛非得吹牛/逼啊?”張三瘋翻著白眼嘲問。
“呃……”杌子一下子明白了,原來張三瘋是不信自己能混出個家來,不由拍著胸脯顯擺起來:
“嗐嗐,你還真別把小爺瞧扁了,我現在不光有家,還有奶奶,嘿嘿還有個仙女一樣的媳婦兒嘞!”
“吔……”張三瘋瞧著杌子美得要冒鼻涕泡的樣子,一時無語了。
他了解杌子,看這樣子能有百分之五十一的可能是真的,要知道對於杌子的話百分之五十一已經是極高的可信度了。
他思量一下,反正正好無處可去,哪怕是個破爛窩棚也是好的,於是點點頭:“呃……好吧,有魚無魚去摟一網看看,不過……山人得把神獸帶上!”
杌子一皺眉:“這玩意到底是個啥?俺怕嚇到人!”
“是個啥?”張三瘋笑笑,“俺說是狼你信不?”
杌子搖搖頭:“不信。”
“其實咱也不太信。”張三瘋瞅瞅衚衕裡一直靜靜望著二人的白毛獸,解釋道:
“《山海經》有云,號山往北二百里,有座盂山,狀如缽盂。山的陰面多鐵礦陽面多銅礦,生存有一種白虎和白狼。虎狼同窩育出的後代兇惡無比,人稱血狼。因為通體雪白,又稱雪狼王。據山人推斷,這應該就是雪狼!”
“乖乖,那豈不是更危險嗎?”
杌子吃驚地重新審視白毛獸,半信半疑:“怪不得個頭那麼大,原來它爹是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