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說的抑揚頓挫,很有幾分味道,但可惜的是,我特麼一句也沒聽懂,在翠兒說完之後,胖子又狂笑起來,他在笑聲中從腰後拔出一把彈簧刀指向我,兇狠的咆哮道,“聽見了麼?人家的名號比你還多!他嗎的,又不是在演戲,你想用這些糊弄誰,老子警告你,再敢管老子的事,小心老子弄死你!”
我他嗎都要裂開了,這個死胖子做了多少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啊,陳默和雷同哼了一聲,一起站了起來,隨著他們一同站起來的還有胖子桌上的人,正在雙方劍拔弩張馬上要動手的時候,忽然有個醇厚的聲音說道,“幾位,其他客人還在用餐,可不可以請你們安靜一點。”
這下輪到我們兩邊一起懵逼了,說話的人是傻了麼,看不到這邊什麼情況,還敢來勸架?胖子轉過頭,繼續把玩著手裡的彈簧刀,對著說話的人罵道,“瞎了你的狗眼,敢管爺爺我的事。。。哎呦!”
隨著一聲慘呼,胖子被人抓住手腕,拗掉了手裡的彈簧刀,那人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接住刀,頂著胖子的褲襠,微笑著說道,“先生,還是注意些禮貌的好。”
胖子額頭的汗都下來了,他囁諾著答應著,一步一步的退了回去,跟自己桌上的幾個人匆匆結過賬,走到門口的時候,猛的大喊道,“你們他媽的有種不要跑,老子這就去叫人過來!”
胖子說完就倉惶的離去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有空打量起仗義出手的人來,出手之人年歲不大,比之呂蟲子,還要小上幾歲,不過個子很高,有一米八多,面容也很清秀,我衝他抱了抱拳,“多謝兄弟出手,幫我送走了這幾個瘟神。”
年輕人擺了擺手笑道,“幫忙談不上,真要說幫,我幫的也是剛才那位不知死活的仁兄,又怎好在哥哥這裡討功呢。”
年輕人的話勾起了我的興趣,他倒是有一副好眼力勁,能看出來胖子不是我們的對手,我請他坐下來,攀談了一番,得知對方叫褚俊一,是個在駐馬店經商的生意人。
“俊一兄弟,你我雖是初見,卻意氣相投,有些話,我看還是不要太過遮掩了吧,以你的身手,說是個普通的生意人,很難讓人信服啊。”
褚俊一沒有反駁,只是起身告辭道,“伍哥,我是何人,不便跟你細說,那會給你們帶來殺身之禍,如果有機會再碰面,小弟定當和盤托出,交代個明明白白,在此之前,你我就萍水相交,君子之逢吧。”
褚俊一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我也不好再糾纏不休了,只好目送他出門遠去,耽誤了這麼會功夫,菜也上的七七八八了,剛好可以開吃,我們吃了沒一會,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回頭一看,剛才跑掉的那個胖子還真沒有失信,帶著一群人去而復返,來找我們算賬了。
我招呼眾人起身,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打起來對飯店的負面影響太大,還是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問題的好,還沒吃過癮的雷同不情不願的站起身,狠狠的瞪了門口的胖子一眼,“格老子的,飯都不讓好好吃,老子非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胖子明顯也知道在這裡鬧事的話,肯定會有人報警,他樂得我們主動提出換地方,好痛痛快快的收拾我們一頓,結過賬後,胖子帶路,引著我們去了附近的一處廢棄工地中,他這次叫過來了不少人,約有二十多個,我們進入工地後,一半人就順勢堵住了出口,胖子吐出嘴裡的香菸,獰笑著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讓你們別走,你們還真不走,有種,既然如此,老子就不客氣了,說吧,有什麼遺言,趁早交代。”
唉,這個死胖子,把我想說的話都給說了,實在是有些過分,我輕嘆口氣,轉身看著眾人,“怎麼樣,誰上?”
“我來!”雷同一碰拳頭,毫不客氣的上前一步毛遂自薦,這也難怪,論起對吃的愛好,那是無人能出雷同之右的,別的事也就算了,這胖子好死不死的破壞雷同吃飯的心情,實屬自討苦頭啊。
雷同剛走一步,肩膀就被人拉住了,他疑惑的回過頭,陳默在他背後笑著說道,“同大哥,還是我來吧,換過身體之後,還沒動過手,我想借機熟悉一下自己的新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