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我都這樣子屈尊相求了,艾玉就算再不拿我這個便宜教主當回事,也不好繼續違揹我的命令了,他朝著冷麵女子打了個手勢,“裴顏副,你帶人去雷同那裡,我負責救治這位呂兄弟。”
冷麵女子點了點頭,帶著一半有醫療技能的下屬朝著雷同的方向跑了過去,沿途有幾個不開眼的傢伙想阻攔,無一例外的被秒在了地上呼痛,至於大部隊,因為沒有接到和親王命令的緣故,並沒有對冷麵女子他們發動攻擊。
雷同那裡因為戰鬥結束的早,圍攻他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只有幾個看守還留在原地,對冷麵女子他們構不成什麼阻礙,呂蟲子這裡就不一樣了,他倒下的身體旁,站滿了皇天閣的人,艾玉想要進去救治呂蟲子,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他皺著眉頭嘗試了幾次,發現對方毫無退讓的意思後,艾玉終於惱怒了起來,他猛的推開身前的兩人,怒喝道,“滾開!”
艾玉的舉動也激怒了和親王,和親王將一隻手墊在被艾玉推開的馬仔背後,冷聲道了一句欺人太甚後,手上綿力催發,將這名馬仔又推向了艾玉,想借助馬仔的身體給艾玉一個難堪,艾玉怎肯吃這個虧,眼見和親王耍小聰明,索性直接撕破了臉,一拳把馬仔錘向了和親王,和親王沒想到艾玉說動手就動手,一時沒來得及躲閃,只好用雙手托住馬仔的後背,想要化解掉艾玉這一拳的力量。
和親王雙手一貼上馬仔的後背,臉色就難堪了起來,艾玉這一拳看似普通,其實內裡暗藏玄機,他將氣勁打入馬仔體內,蘊而不發,就是再等和親王伸手去接,和親王雙手一碰上馬仔的身體,艾玉打進去的力量就跟找到了發洩口一樣狂暴的朝外湧去,說白了,這一招並不高明,正是武林中流傳已久的隔山打牛,這種功夫並不高階,大多時候都用在了走江湖賣藝上,實戰性基本沒有,艾玉選擇這一招,就是為了打和親王一個出其不意,他根本就不指望這一招能傷的到和親王,單純是為了想讓和親王出糗罷了,真真是一個惡趣味的性格啊。
和親王心裡也是鬱悶的很,隔山打牛這麼土的招式,破解方法其實簡單的很,收手後退卸掉氣勁就行了,只是這樣一來,在別人眼中,就會以為是艾玉一拳擊退了兩人,面子上難免有些過不去,可是不退的話,就要硬吃一個暗虧,兩股力量在馬仔體內的強行衝突會不會要命暫且不說,和親王自己也會因此傷及手腕,怎麼算,都是不合適啊。
兩相權衡,和親王最終還是選擇了避讓,他跟馬仔齊齊後退幾步,化解了艾玉的力道,奸計得逞的艾玉哈哈大笑,適時的嘲諷道,“這種水平也好來攔我,是覺得氣氛太過緊張,所以特地前來示弱緩和的麼?”
本就顏面受損的和親王再也無法忍耐,勃然大怒道,“匹夫敢爾!”然後雙手相併朝著和親王的方向怒吼道,“皇家秘法,虹龍噬骨!”
紅光湧動間,一條有著模糊龍形的異獸鑽出,張開利齒撲向了艾玉,艾玉收起笑容,雙手交疊著一轉,沉聲道,“能法,壁壘魔像!”
艾玉身前的泥土突然暴漲,繼而化作了一個矮粗的泥人,泥人雙手從地上掀起一道土牆,擋下了和親王的攻勢,艾玉一手操控著魔像,一手指著人群中的呂蟲子命令其他的人道,“尊教主令,你們快些進去把呂蟲子救出來,有阻攔者,殺無赦。”
和親王忙於跟艾玉的對峙無法脫身,普通人又哪裡是上師們的對手,很快的,昏迷著的呂蟲子就被搶了出來,眾人將呂蟲子放在我的身邊展開治療,各色光芒湧動間,呂蟲子本來已經氣若游絲的氣息漸漸平穩了下來,我焦急著詢問著呂蟲子的情況,一名上師收回雙手,擦了擦頭上的汗,對我笑道,“教主莫要心急,這位朋友只是體力透支,並沒有什麼大礙,治療後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聽到呂蟲子沒事後,我心中的石頭才落地,身體沒事就好,至於呂蟲子在最後一擊中毀掉的虎牙,待此間事了,我必定去找陶鴉久為他重鑄,不管需要什麼代價,哪怕陶鴉久要我的鈺戈刀我都給,呂蟲子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我還會捨不得一件身外之物麼。
和親王見呂蟲子已經被我們救出,知道再跟艾玉僵持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就主動停止了攻擊,收氣回息,艾玉見和親王撤招,揮手驅散了魔像,笑嘻嘻的說道,“這就是號稱跟道法並肩而提的皇家秘術?太厲害了,實在是太厲害了,那什麼,和親王是吧,你別誤會,我不是說威力啊,我是說吹的太厲害了,就這也好意思跟道法相比?我的壁壘魔像主要是防禦物理攻擊的,法術防禦差得很,沒想到這你都無法擊破,真是太令人掃興了,看來所謂的皇天閣,不過爾爾啊。”
和親王臉都氣白了,可惜技不如人是眾所目睹,這時候再出言爭辯,會引得別人更加質疑,無奈之下,和親王只好咬著牙生悶氣了。
平心而論,和親王作為皇天閣的頂尖戰力,並不如艾玉嘴裡說的那麼不堪,他打不過艾玉雖是事實,但也不至於有那麼大的實力差距,剛才兩人的爭鬥過程中,艾玉先是使了招隔山打牛來取巧,逼得和親王后退了幾步,這一招和親王只是明面上吃了點虧,實際上啥事都沒有,更別提受傷了,可是別人看不懂啊,他們眼裡只看到了艾玉一拳打退兩人,本能上就覺得和親王武技不如艾玉,這就是先入為主的心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