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我嘴上跟雷同說著不可以,心裡卻在盤算著那拒元石做武器的可能性,誠然,我剛才說的都是事實,以拒元石的作用範圍,很難將其運用到實戰中去,但是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比如說,把拒元石製造成一種束縛用而非戰鬥型的道具呢?
修士們雖說都會修煉體術,但更多的時候都是從技術層面上出發,很少會單一的修煉蠻力,畢竟對於道門中人來說,再強大的蠻力,也無法突破元力的防禦,如果我能將莊家這種在鐵器裡封印拒元石的技術學會,然後打上一付鐐銬,豈不是就能困住任何一個無法憑蠻力破開鐐銬的修士了麼?
理論上來說,確實可以,但我又思考了一會之後,還是放棄了,這東西不能說沒用,但實在是太雞肋,我把拒元石鐐銬帶在修士身上,的確可以限制他們呼叫元力,可問題是對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眼巴巴的看著我給他帶鐐銬而不反抗呢,對方要是比我強,這鐐銬是肯定帶不上去的,對方要是沒我強,我能順利給他戴上鐐銬的話——我他嗎都能把他打到順利帶鐐銬了,還要鐐銬幹屁啊。
這是個典型的悖論嘛,除非我想開監獄,專門關押會法術的修士或者天人和妖族,這樣子的話拒元石鐐銬才能有用武之地,只要給他們戴上拒元石鐐銬,那麼就算是一群普通人都能承擔起看押他們的職責來,這樣一想倒也不是全無用處,等到三界戰爭爆發之後,就是拒元石大放異彩的時候了。
至於眼下嘛,別說三界戰爭,就連四神木還沒收集齊全,考慮這個為免有些太早,我的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想出破解技之試煉的方法才是,而動腦子這方面,雷同是半點都不用指望的,我把他支使到一邊去,自己閉上眼睛開始思考了起來。
誰曾想我這一思考,竟然就順勢睡了過去,這也是比較罕見了,我逢著正點還不困呢,居然會在想正事的時候睡著,這一睡就不知睡過去了多少時間,等我被一陣手機鈴聲給驚醒以後,睜開眼一看,嚯,天都已經黑了下來,雷同躺在客廳的地板上,也正打著呼嚕睡得香呢,我拿起手機,來電號碼是呂蟲子的名字,嘿,這小子效率倒是挺高,這麼快就完事過來了啊。
接通電話,我剛喂了一聲,就聽見那頭傳來了十分嘈雜的聲音,我正納悶是怎麼回事呢,呂蟲子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伍哥!出事了,你得來接我一下!”
我聞言一驚,連忙問道,“出事了?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你現在在哪?”
“我到了宜昌了,下高速沒多遠,被人給堵了,不讓我走啊!”
臥槽,行不行了啊,給人堵了?這宜昌還有這麼牛逼的人麼?
不過這樣一來我的反而不著急了,我不慌不忙的說道,“還有人敢堵你,你沒告訴他們,你是莊有奇的客人麼?”
“別提了,就是說了這一檔子事才被人家堵得,伍哥你趕緊來吧。”
我更奇怪了,難不成呂蟲子碰上莊家的對頭了?我站起身,一邊走過去踢醒了雷同,招呼他去按鈴,一邊詢問呂蟲子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呂蟲子那邊看起來情況也不是特別嚴峻,還有閒空前前後後給我講了一遍。
是怎麼一回事呢,呂蟲子昨晚上找左尋冬借了車後,就連夜趕去了武當山,武當山顯宗的負責人一見我的令牌,立刻安排人恭恭敬敬的領著呂蟲子進山去了隱宗所在地,武當山掌門延眞道長還留在龍虎山沒有回來,隱宗留下來管理宗門事務的延乘道長接待了呂蟲子。
此時玄真之變的訊息已經傳遍了道門,伴隨著我的道號也跟著響亮了起來,延乘道長一聽呂蟲子說我發現了湖北鎮靈大陣的異動,立刻就緊張了起來,他親自出手飛符傳信給了北泉苑,事辦完了以後,延乘道長留呂蟲子在山上休息,呂蟲子也沒客氣,一覺睡到了大中午,順便又在山上蹭了一頓午飯後,才開車來宜昌找我們。
武當山所在的丹江口市離宜昌有三百多公里,呂蟲子事辦完了,開車也不著急,慢悠悠的晃到天擦黑的時候下了高速,下高速沒多遠後,有一片荒地,開車憋急了的司機們都扎堆在這裡放水,呂蟲子剛好也有點那個意思,索性把車一停,也過去找了個位置。
司機們放完水後,三三兩兩的靠在車旁開始抽菸,呂蟲子被他們一勾,煙癮也上來了,他掏出一根點燃後,剛吸了一口,就有一箇中年人笑呵呵的湊過來說道,“兄弟,麻煩你一下,借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