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尊盟主令!”
隊伍前的幾十位修士齊齊應道,然後各自擎出了自己趁手的兵器,我手中的鈺戈刀上也已經燃起了紫焰,紫焰從刀尖開始向綠色轉變,我記得我還有一次十字雙刃的機會,那就讓我用這一刀,來為眾人揭開最終之戰的序幕吧!
奎木狼看張仁春帶著修士們準備突圍,自然不會放他們輕鬆離去,他帶領著妖怪們一擁而上,我高高舉起鈺戈刀,眼瞅著十字雙刃就要劈出去了,就聽見幾道破空之聲從背後先一步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我陡然一驚,連忙收刀後退,剛退出兩步,就看到六柄單刃半截刀咄咄咄幾下刺進了地面,擋下了衝上前來的奎木狼。
奎木狼看到這六柄單刃半截刀後,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他舉起手來制止住了妖怪們的攻勢,朝著天空怒吼道,“春穀雨!你又來摻和我們的事情,找死麼!”
奎木狼話音未落,一道銀線猛的出現,貫穿天際後直奔奎木狼眉心而去,奎木狼大驚失色,立刻彎腰擰身貼地滾開,他躲過了銀線,可苦了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小妖,那銀線穿過小妖后在地面上轟出一聲巨響後,露出了一截顫巍巍的箭尾,而被銀線貫穿的小妖,這時候才搖晃著倒在了地上,幾縷妖血從心臟的位置流了出來。
奎木狼從地上爬起身,狼狽的拍打著身上的灰塵,這時候一位留著長長銀髮的俊朗男子才從空中落下,他身穿著湖水藍的束腰長袍,手裡轉著之前射箭的長弓,語帶輕挑的說道,“哎呀呀,奎木狼,你功夫見長啊,居然能躲過我這一箭,怪不得敢跟我家刀妹叫陣,真是可惜,你還不如好好死在我的箭下,也省的承受刀妹的滿腔怒火了,上回刀妹給你留下的痛苦,這麼快你就忘記了麼?”
奎木狼還沒有答話,一位身著粉色劍服的黑髮女子也落到了地面上,她背後旋轉著一輪紅色的**,地上的六柄單刃半截刀此時從地上一一飛出,附著在了**上一同旋轉著,她不滿意的瞪了銀髮青年一眼,“春驚蟄,我說了多少次了,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插手!”
被叫做春驚蟄的青年連忙低頭連拜,“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麼,你來你來。”
他們兩個跟演雙簧似的,全然不顧對面臉色陰沉的快滴出水來的奎木狼,奎木狼一聲大喝,怒道,“就憑你們兩個,真以為擋得住我們這麼多人麼!”
“誰說只有他們兩個。”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空中傳來,我抬頭看去,天空中的雲霧朝兩邊散開,露出了雲霧裡的一大群人來,領頭的四人在春驚蟄和春穀雨的身旁落下,其他人則在修士們和妖怪們中間的空地裡按落了雲頭。
那四人裡領頭的魁梧男子留著一頭精幹的短髮,肩扛一柄大刀,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刀,比婁金狗的還要大上一倍有餘,他踏前一步,用渾厚的聲音跟奎木狼打招呼道,“老狗,又見面了。”
奎木狼氣的鼻子都快歪了,氣急敗壞的罵道,“春立春你個王八蛋,睜開你的瞎眼看清楚,老子是奎木狼,不是婁金狗!”
“哦?”春立春還真的睜眼又打量了奎木狼一番,隨後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差不多,差不多了,狼狗狼狗,不是不分家麼,老四,你說我說的對麼?”
一位扎著辮子,一襲藍白羽衫的少年合起了手中的長扇,笑道,“大哥說的極是,都是畜生,不用分的那麼細緻。”
少年的話引起了一陣鬨笑,奎木狼更是氣的說不出話來,他身旁的胃土稚看不過去,插言道,“你們同那些凡俗之人也差不多,只懂得逞些口舌之利,咱們兩家主上早就有過相關的約定,如今你們貿貿然的插手我們的事情,不怕受罰麼?”
“非也非也。”一位穿著青衣的瘦高男子搖頭晃腦的說道,“春分老弟說的有理,怎麼能說是逞口舌之利,至於說約定嘛。”他眼中精光閃過,“我家主公只說不管你們跟道門間的事情,其中可不包括對我們族人出手吧?”
七宿皆是一驚,奎木狼回過神來連忙怒喝道,“春雨水,你把話說清楚,我等何時對你們族人出手了?!”
春雨水不慌不忙的擺了擺手,“別急,別急,咱們讓事實說話,清明,把人帶過來吧。”
身著天青色長裙的女子應了一聲,轉身從修士的人群裡拽出來一個人來到前面,這人一臉懵逼,居然是呂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