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聽我這麼一說,呂蟲子和陳默也驚覺出不對勁來了,他們倆對視一眼,陳默上前說道,“伍哥,確實有點不正常,要不我走一趟,回去看看清軒觀是什麼狀況?”
“沒有意義。”我拒絕了陳默的提議,“如果清軒觀出了什麼連墨卿都應付不了的變故,那麼再添上一個你也是白搭,清軒觀有閒守師叔和水靜師兄他們在,再加上趕回去的墨卿和雷同,整體實力比我們還要強上一些,配合清軒觀守山大陣,防禦應該不曾問題,反倒是我們這一群人,此時不可輕易分散,眼下青羊宮目的未明,我們的首要任務還是要自保,絕不能輕易分散力量。”
我在屋裡踱了幾步,“這幾天我生病耽誤了不少事情,你們兩個分別找個藉口去把盛希同和凌雲給我找過來,我要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麼新的訊息,你們兩個記住要小心,儘量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呂蟲子和陳默答應了一聲,轉身就準備出去,我的情緒有些焦躁,這風平浪靜的場面讓我心中感覺不安,畢竟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想到此處我眼珠子一轉,生出一計來,他們不是想潛伏麼,那我就給他們放把火,看他們出不出來。
我趕緊叫住了呂蟲子和陳默,他們兩個回頭疑惑的看著我,我狡黠的一笑,“計劃改變,你們兩個各自叫上一名清軒觀弟子一同前往,就說清軒觀掌門病重,唔,順便再派人去通知一下張正中,去吧。”
呂蟲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陳默則略作思考,遲疑道,“伍哥莫不是想玩個周瑜詐死誘曹軍的計策?”
我哈哈一笑,“正是如此,你們快去吧,我還要吩咐一下其他弟子,免得他們露出什麼破綻來。”
陳默欣然而去,呂蟲子不好意思問我,只好纏著陳默不停的問是什麼意思,兩個人愈走愈遠,我站在二樓陽臺,正看到青嫻帶著青雲在院子裡玩耍,我喊了一聲青雲,青雲立刻踩著雲霧飄到了我身邊,我吩咐他替我通知樓裡還在的清軒觀弟子到我房裡來集合。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留在樓裡的弟子並不多,只有揚州,青嫻,青雲,墨淵,水瀾師姐和水濤師兄,接到我的傳令後他們很快就在我房裡集合完畢了,我大致跟他們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除了揚州和青雲外,其他人俱是大吃一驚。
揚州是天界仙君,青雲是異類散修,他們兩個對青羊宮的陰謀並不放在心上,可其他人不同,本著同仇敵愾的心情,水濤師兄用力的拳掌相擊,恨恨的說道,“我說茂侗那小子怎麼會變得那麼厲害,輕輕鬆鬆就擊敗了青嫻,原來是藉助了這等邪術,這種道門敗類,決不能輕饒了他。”
我擺了擺手,“水濤師兄息怒,此事牽涉頗廣,還不到秋後算賬的時候,我今番叫你們前來,就是為了探一探青羊宮的目的,我已經讓呂成功和陳默分別帶領一名弟子以清軒觀掌門病重的名義去請凌雲,盛希同和張正中前來,你們的任務就是陪我演這場戲,至於其他的清軒觀弟子,就告訴他們我早上的露面是迴光返照,如今油盡燈枯,性命垂危,恐不久已,反正就是得營造一種悲慼的氛圍出來。”
水瀾師姐輕輕哼了一聲,拉過了青嫻和青雲的手,“掌門妙計,我不好置喙,但這兩個孩子,卻不適合接觸這些陰謀詭計,等下我帶著他們在房裡不出來便是。”
說完水瀾師姐也不理我,徑直拉著兩人走了,留下我獨自尷尬,反倒是墨淵一拱手,替我解圍道,“師叔念全古禮,故不能理解掌門苦心,掌門勿怪,此事墨淵願請命盡責,必不負掌門託付。”
我點點頭,墨淵告辭離開,安排一應事務去了,房間裡只剩下揚州和水濤師兄,水濤師兄猶豫了一會,說道,“師弟,這般弄虛作假,怕是有些不合適,清軒觀數百年清名,若是因此受損,恐怕我等難辭其咎。。。”
水濤師兄話音未落,揚州猛的一掌打在了我的胸口,我慘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臉色頓時變的煞白,跌坐在了地上,水濤師兄陡然一驚,繼而渾身元力暴發,氣勢洶洶的逼問道,“大膽!墨君你要弒師麼!”
揚州面色未變,平靜的說道,“弟子不敢,既然師叔不願擔上說謊的惡名,那麼弟子就幫師叔一把,如今師叔再去說掌門病重,想來就算不上騙人了。”
水濤師兄怒目圓睜,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揚州說的沒錯,他要是願意配合我的計策,我哪裡還用受這皮肉之苦,我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擦著嘴角的血跡對水濤師兄說道,“師兄,墨君說的在理,我若是不受點傷,怕是也瞞不過張真人的眼睛,你去吧,墨君這一掌只傷皮肉,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