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轉眼就是半個月時間過去了,這半個月以來,我的修道過程算不上順利,因為我的元力無法自行離體外放的緣故,大部分術法我根本無法修煉成功,不過期間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閒守道人同意了傳功助我。
列位,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我跟閒守道人同為道師巔峰,但我們兩個的功力卻不可同日而語,我們倆的道力總量差不多,畢竟都是道師巔峰,但質量上的差距就海了去了,閒守道人的道力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凝練,隨便一個小法術都有極大的破壞力,而我則不同,往往要花費十幾倍的道力才能達到差不多的效果,好在閒守道人肯出手相助,幾次傳功下來,我一身斑雜的道力也精純了不少。
這幾天我正在修煉清軒道法補遺中的一式名為點蜂針的術法,點蜂針的術法效果,是將自身元力凝結在一點,然後不斷重疊,攻擊之時利用針尖原理,反覆著重打擊一點,從而達到用遠小於防禦者的道力消耗來擊破對方的術法的效果,這一式對於一些防禦力強大的法術有奇效,還可以避免打不動對方的尷尬局面出現,因為實用性較高,所以我練的也比較上心。
至於我的陪練物件,自然還是垂絲結成的藤蔓,因為沒有使用鈺戈刀,失去了割裂時空的異能後,藤蔓牆得以準確的檢測了我的攻擊強度,點蜂針的打擊點非常集中,所以並不需要藤蔓牆都多大面積,但是點蜂針的穿透力很強,垂絲在閒守道人的控制下,藤蔓牆被一層層的疊加了起來,我剛開始練習時,只能勉強打穿第一層藤蔓,幾天練下來,如今已經可以擊穿四層藤蔓了。
按照閒守道人的說法,四層藤蔓相當於道師初期的防禦強度,如果我想要擊破同境界對手的防禦法術的話,至少也要擊穿八層以上的藤蔓才行,我一向堅信樣樣通不如一樣精的原理,所以在把點蜂針修煉到擊穿八層藤蔓之前,不準備在修煉其它的術法。
我豎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抹紫色光華在指尖開始凝結,跟之前比起來,現在的紫色光華更濃郁,顏色深了不少,紫色光華凝結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圓球后,急速縮成了一個小點停在指尖,於此同時,另一道紫色光華還是出現,重複之前的過程。
如此反覆疊了九層後,我肩膀發力帶動手腕,雙指對著藤蔓牆疾刺而去,凝結好的紫色光點在碰到藤蔓牆後,裡面蘊含的元力立刻爆炸開來,階梯性的爆炸使得衝擊力總是在即將在衰減之時得到補充,伴隨著間歇性的噗噗聲,我計算著被擊穿的藤蔓層數,一,二,三,四,五!
終於再次有了突破,我滿意的收回手指,還沒來得及竊喜,山頂忽然傳來了鐘聲,我來清軒觀這麼些天,對清軒觀的一些規矩瞭解的也差不多了,山頂鐘聲是清軒觀平日裡用來傳達簡單資訊用的,響一聲是有客來訪,響兩聲是掌門回山,響三聲是召集所有弟子,響個不停是有外敵來犯,示警戒備,現在鐘聲是一長兩短,意思是有人拜見掌門,我心中好奇,不知道會是誰能尋來此處找我,於是暫停了修煉,往山上趕去。
回山後我徑直來到會客室,負責接待的是一位道號丹矺的弟子,丹矺正在給幾位訪客上茶,回頭看到我,連忙畢恭畢敬的施禮喊道,“弟子參見掌門。”
我擺了擺手示意免禮,聽到掌門到來,幾位訪客也站起了身,我一看為首之人就笑了起來,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在杭州時跟我們分手的顧明。
我熱情的上去擁抱了一下顧明,“臭小子,怎麼想起來到這來看我,你跟石碂真人走後一次都沒聯絡過我,怎麼,不準備認我這個哥哥啦?”
顧明一聽就急了,“怎麼可能,伍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這不,事情剛解決,我不立馬就來找你了麼。”
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看看其他人都是誰,熟人心理作怪下,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旁邊的小漁,小漁還是很酷的冷美人模樣,不過能感覺得到,地心盤的靈魄已經從她身上被剝離了,我現在一身道師境界的法力,眼光自然跟以前大不相同,略微凝結道力開上一絲天眼,就能看得出她靈魄依然有殘缺,我眉頭一皺,沒有當面說出來,準備等私下裡好好問問顧明。
除去小漁外在場的還有兩個戴著黑超的男子,應該是顧明的司機兼保鏢,這種人跟我身份差距太大,到沒必要特地跟他們打招呼,我回過頭正準備繼續跟顧明攀談,忽然感覺衣角被人拽了拽,我奇怪的低下頭,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正一手拿著棒棒糖,一手拽著我的衣服。
清軒觀什麼時候跑進來一個小女孩來了,難不成是顧明帶過來的?我滿臉堆笑的蹲下身,伸出手去揉小女孩的腦袋,“小朋友叫什麼啊,找叔叔有事麼?”
“伍哥,不要!”顧明急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奇怪的扭頭看他,不要,不要什麼?
眼前的景物忽然開始旋轉,然後我就狠狠的被摔在了地上,直摔得我眼冒金星,小女孩咬著棒棒糖蹲在我腦袋旁邊,一字一句的說道,“
o
o不喜歡被別人摸腦袋。”
我的思維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著站起身,丹矺忙過來攙扶我找了個板凳坐下,我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大爺的,剛才是這小丫頭摔得我?不能吧,我是什麼人,清軒觀掌門,長樂宮御翎都尉啊,論道力,我是道師巔峰,論戰鬥力,我的鈺戈刀法難有敵手,而且我體內還有大巫之血加持,就這麼一個小孩,就把我隨便摔了個狗吃屎?
我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顧明湊過來,假意咳嗽了兩聲,悄悄說道,“伍哥,這位,就是平北齋裡那位啊。”
那位,哪位?我被顧明說的一愣,但馬上就反應過來是哪位了,我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小女孩,從牙縫裡擠出一絲聲音說道,“這小丫頭,是地心盤的靈魄?”
顧明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我頂你個肺啊,石碂真人搞的什麼鬼,這位是當之無愧的千年魔頭,搞個什麼形象的身體不好,搞個小女孩,這麼大的反差,吃死人啊!
小女孩走到我面前,腦袋一歪,“你就是這裡的掌門,掌門是不是就是這裡最大的官啊?”
看到她問我話,我幾乎是本能的站起身來想要回答,沒辦法,實在是積威太重,當初她在小漁身上時有多暴力和恐怖,我可是從來沒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