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她死了,我活著也沒意思,只要她能活,我可以消失。”
老闆無奈的搖了搖頭。
酒店。
老闆點頭哈腰的跟大老闆說著話,順便介紹了我,大老闆叼著雪茄,眯著眼睛看了看我,眼神裡滿是輕蔑,“就你小子?暴熊,去試試他。”
暴熊是個穿著背心的光頭壯漢,身上滿是紋身,道上有句話,說名字父母可能會起錯,但道上兄弟們叫的外號一定不會錯,暴熊整個人就像一頭狗熊一樣,聽到大老闆吩咐,暴熊獰笑著走到我面前,飛起一腳把我踹出去幾米遠,引起了一陣鬨笑。
我忍著劇痛爬起來,慢慢走了回去,暴熊臉色一變,一巴掌呼過來,我又橫飛了出去,我吐了一口血痰,強行爬起來,又走了回去,暴熊怒了,臉上青筋暴起,他隨手抓過桌上的一個酒瓶,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腦袋上,我被砸的趴在地上,頭頂鮮血直流,染紅了臉龐。
看我還在掙扎著爬起,暴熊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起來,罵道,“小王八蛋,看不起你熊爺麼?!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路,下輩子擦亮你的狗眼,別。。。。啊!!!”
暴熊捂住腦袋瘋狂的慘叫著,我鬆開手裡的酒瓶碎片,擦了擦模糊眼睛的血液,厭惡的說道,“廢話真多。”
啪啪啪,大老闆鼓起了掌,眼神裡都是讚賞,“好,以後你就跟著我幹,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要一百萬。”
醫院。
女孩醒了過來,看到我纏著白布的腦袋,蒼白的臉上滿是關切,“小伍,你這是怎麼了,跟人打架了麼?”
我搖了搖頭,“店裡排風扇壞了,我去修,摔了下來。”
女孩心疼的伸出手,想去摸,又怕弄疼了我,“怎麼這麼不小心,以後別亂幫忙,不是咱的活咱就不幹了,這幾天沒人照顧你,你有沒有按時吃飯啊,對了,我聽醫生說了,我就是營養不良,沒什麼大礙的,過幾天我就能出院了,到時候吃點好的補補就行,你可別聽醫院瞎忽悠,亂花錢,記住了沒有?”
我點了點頭,女孩抓住我的手貼在她臉上,“你可別忘了,我們要存錢結婚的,到時候你要給我買個金戒指,一輩子就結一次婚,你要敢買個銀的,我就不嫁了,咱們倆沒什麼朋友,到時候就去你打工的飯店裡隨便請請就好了,還有,我們現在住的屋子太潮了,我想過完年以後租一間陽光好的公寓住。。。”
女孩說著說著睡著了,我把她的手輕輕放回被窩裡,然後轉身離去。
一棟廢棄的爛尾樓裡。
“東哥,好大的排場,帶這麼多小弟,看這意思,北街的地盤,你是不準備還我了啊。”
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坐在臨時搭的桌椅旁說道,身後站著一群穿花襯衫的古惑仔。
大老闆不緊不慢的玩著手裡的雪茄,“趙老四,改革開放多少年了,你怎麼還跟個鄉巴佬一樣,帶幾個小傻逼就想當黑社會?排場,這你倒是說的不錯,東哥我,混的就是個場面,今天我來,不是跟你談北街的,我是來告訴你,你手裡的北站,我也要。”
胖子面色一變,伸出手指著大老闆,“崔東,你不要欺人太甚!強龍還不壓地頭蛇,你這麼胡來,小心早晚被人幹掉!”
大老闆笑了,“不用早晚,趙老四,來都來了,還想走麼?”
趙老四聽出了大老闆話裡濃濃的殺氣,臉上有了幾分懼怕,兀自強硬的說道,“崔東,我可是這裡的老資歷,你要是敢在這裡殺我,你在這裡別想混的下去!”
大老闆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能殺你,我看你帶來的人不錯,你看他們殺你怎麼樣?”
趙老四瘋狂的大笑,“哈哈哈,你別白日做夢了,這都是跟了我多少年的弟兄,想讓他們殺我,不可能!”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大老闆把手擺了擺,“箱子拿上來。”
一個箱子擺在了桌子上,開啟後,裡面是一疊疊的百元大鈔。
“誰殺了趙老四,誰就能拿到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