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伯候說的不錯。”陳蒼梧反應過來後,出聲附和道,“本候也曾聽聞,折仙行動的時候,張御尉曾和周公品的暗線有過數次接觸,兩方後來因為酬勞的問題才沒有談攏,張御尉,登天墓裡你為長樂宮出力的確不少,為了表達謝意,就連宮主都曾以身相求,不過即使這樣,也不能掩蓋你唯利是圖的本性,擴編後的長樂翎衛如果交到你手中,恐怕你馬上就會把長樂宮賣個好價錢吧。”
“哈哈哈!”我仰天狂笑,“你等既知折仙行動中我立下了何等功勞,又為何在此汙衊於我,你且問問在座曾經參與了折仙行動的人,我張伍可有對不起長樂宮半分?”
“不錯!”底下有人大喊道,我斜眼看過去,似乎是楊尋手下的一個掌櫃,“登天墓一行,我們遭遇了多少兇險,多虧張御尉一直都衝在前面,才保的我們有命回來,張御尉要想謀害宮主,根本不需動手,只要冷眼旁觀,長樂宮就要盡數死在周公品手中,弟兄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一群人跟著站了起來,都是參加過折仙行動的掌櫃,為首一人怒喝道,“微伯候,你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害怕以後有人再謀反的時候張御尉會成為阻礙麼,那你們怕對了,有張御尉在,誰也動不了咱們宮主!”
“對,沒錯。”場中又亂糟糟的嚷成一片,最開始那人壓著眾人的喊聲,焦急的衝著臺上喊道,“宮主,您給張御尉說句話啊。”
半天沒有動靜的芮雲靜紅站起身來,場中恢復了平靜,芮雲靜紅撥開紗簾,走到臺前,眼神堅定的說道,“本宮相信張御尉,本宮也不認為擴編後的長樂翎衛交由張御尉統領有何不妥。”
臺下立刻響起了一片歡呼聲,宮主萬歲的喊聲不絕於耳,等到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以後,陳蒼梧陰沉著臉說道,“宮主若執意留用此人擔當御翎都尉一職,本候只好率領陳家退出長樂宮。”
“本候代表姜家附議。”
“本候代表樊家附議。”
“本候代表姬芮兩家附議。”
“本候代表楊家附議。”
“本公代表劉家保留意見。”
除了召公,其他五人都拿退出長樂宮當做威脅,臺下的人都驚呆了,不知道怎麼會鬧成這種局面,空氣中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好,好,好,”我慘笑了幾聲,“你等如此逼迫於我,我也無顏留下,但御翎都尉一職,我卻不會交出。”
我頓了頓,對著場中怒喝道,“長樂翎衛何在!”
“在!”
負責守衛會場的十八名長樂翎衛齊刷刷的答應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聽好了,除非本都尉死了,否則長樂翎衛不準聽從除長樂宮宮主外任何一人命令,本都尉以後人雖不在長樂宮,心卻仍系在宮主安危之上,若有人敢對宮主不軌,你們一定要派人通知本都尉,本都尉定會再度歸來,讓鈺戈刀滿飲叛逆鮮血,你們聽明白了麼?”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