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和親王的男子施法打破了血焰玫的護魂屏障,把宋凱紅搞了個魂飛魄散,我和陸遠跟呂蟲子呆立在原地無語,然後聽見走廊傳來蔣登的聲音,“老陸,不好了啊,天香樓來人了,樓下擋不住啊,你們。。。”
說著話蔣登進了門,看見皇天閣的一眾人等不由一愣,他說的話皇天閣也聽到了,劉釗陰陰一笑,說道,“既然天香樓來人已到,我們就不湊熱鬧了,五鬼搬運之陣,啟!”
他話說完,拔出腰間法器一晃,房間內鬼氣立刻大盛,看來是早就設下的陣勢,隨著鬼氣里人影綽綽,皇天閣一干人等藉著此術遁去,前後也沒用多少時間,等到他們全都消失後,走廊上響起了一聲嬌喝,“讓開!”然後就是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伴隨著因疼痛帶來的悶哼。
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藏藍色西裝西褲的女子闖進門來,身後跟著三個同樣穿著的女人,領頭的一眼就看見了還在地上流血的宋凱紅,登時柳眉倒豎,一腳就衝陸遠踹了過去,陸遠慌忙邊守邊退,那女子攻勢如暴雨,一開始就停不下來,打的陸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不單如此,陸遠懼怕誤會進一步加深,也不敢還手,一時間險象環生,眼看就要敗下陣來。
我一瞧這不行啊,再怎麼總得聽人解釋啊,打了這麼一陣,估計最初的勁頭也用的差不多了,我衝著呂蟲子遞個眼色,示意他去把兩人分開,呂蟲子睜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搖了搖頭,我立刻用力一瞪,呂蟲子只好哭喪個臉衝進兩人中間,受了女子一腳後把她推到一邊,陸遠本就沒打算跟她爭鬥,正好趁機收手後退,順便解釋一番。
“來人且慢動手,莫要中了皇天閣奸計,容陸某慢慢相告。”
女子聽到還有皇天閣的事,方才暫時住手,呂蟲子捂著腰來到我身邊,抱怨道,“伍哥你不地道啊,又讓我上,你是不知道,這娘們腿狠著呢,我的腎要是被她踢廢了,你可得給我負責啊。”
我一樂,說道,“負責負責,以後你勾搭的妹子,伍哥都替你勞動了,你看咋樣。”
呂蟲子被我的不要臉震撼到了,感慨了一句,“厲害厲害,怪不得你是哥我是弟,不要臉的功力我還是不如你啊。”
不說我們兩個在這閒聊打屁,陸遠已經跟那女子交流上了,陸遠抱拳行了一禮,道,“陸家總管陸遠有禮了,不知閣下是何人,怎麼會在此時來到此地。”
女子一手叉腰,冷冷的回道,“天香樓天香衛巡查部隊血衛第七隊衛隊長,萬蘭蘭,兩日前奉命前來杭州,剛才收到求救訊號方才趕來,陸遠,你好大的膽子,我天香樓若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陸家,你們大可通報高層出面解決,為何下此狠手,莫不是陸家在浙江呆的久了,就覺得可以翻手吞雲雨,沒人敢惹了!”
萬蘭蘭這話說的有點過,陸遠當時就變了臉色,大家都是江湖老牌勢力,論起來陸遠是陸家總管,地位尊貴,萬蘭蘭不過是天香衛的一個衛隊長,就算此刻被表面現象所迷惑,也不該出口如此蠻橫。
陸遠強壓怒氣,低聲道,“萬隊長請慎言,惜春小築在杭州設立已經十餘年,與我陸家一直交好,彼此相安無事,我陸遠又不是患了失心瘋,怎麼會冒然對天香樓出手,萬隊長還是仔細想想,莫中了賊人挑撥奸計。”
萬蘭蘭聽完更加生氣,伸出手指指著陸遠罵道,“姓陸的,你莫不是把女人都當傻子,前幾日你陸家小兒殺害我天香樓門人,宋凱紅尋你們找公道,陸成因而喪命,陸安賠了這條街的產業給天香樓,此事宋凱紅盡皆上報,考慮到陸家與天香樓素來關係不錯,高層商議後派我巡查此地,意在還了產業給陸家,莫要傷了兩家情義,萬萬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去找陸安交談這件事,你們就陰謀發難,屠了惜春小築,我一路上來,全是我天香樓門人和你陸家子弟的屍體,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陸遠也有點鬱悶,天香樓原本是一番好意,搞成這個局面,只能說皇天閣太過陰損,殺人嫁禍招人恨啊。
陸遠一不做聲,萬蘭蘭更是認定是他心虛,她來到宋凱紅身邊,把宋凱紅的屍體抱進懷裡,目光悽然,悲聲道,“妹妹啊,你死的好慘,你放心,姐姐一定要為你報仇,以安你九泉之魂。”
萬蘭蘭抱著宋凱紅淚流不止,呂蟲子湊我耳邊悄悄說道,“伍哥,這娘們是個傻子不成,宋凱紅都被打的魂飛魄散了,她安誰的魂去?”
我這個氣啊,伸手狠狠在呂蟲子後腰捏了一把,呂蟲子哎呦哎呦的逃到一邊,引來在場所有人的怒視,呂蟲子只好捂嘴強忍住疼痛,不敢再做聲。
萬蘭蘭哭了一會後,伸手想把宋凱紅圓睜的雙眼給合上,手剛抬起就靜止在了半空,她仔細看了看宋凱紅的眼睛,猛地抬頭盯向陸遠,說道,“王八蛋,陸遠你還敢狡辯,我宋妹妹眼中的景象,不正是你陸遠在出爪進攻,你好狠啊,妹妹,你且閉眼,姐姐現在就為你討回公道!”